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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慧公主直摇头，声音恳切：“母后！不是他的原因，是女儿的问题。”

崔皇后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可那不忍只是一瞬，便被冷意取代。

“你急什么？又不是现在就让你换。母后只是告诉你，有这条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淑慧公主听后，心稍稍放下些。

墨倾倾坐在一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她看着淑慧公主那副被数落得头都不敢抬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楚。

这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怎么活得这么窝囊？

崔皇后忽然叹了口气：“你回去吧，药记得吃。”

淑慧公主站起身，行了一礼，刚要退下。

崔皇后又接着说：“等等。我听说，袁守信最近总去醉仙楼，可是真的？”

淑慧公主的身子剧烈一颤，脸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

“没有！母后，他、他没去过……那都是别人瞎说的……”

崔皇后看着她，目光幽深：“是吗？”

淑慧公主拼命点头：“是真的，他每日下了翰林院便回家了，从不去那些地方……女儿、女儿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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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皇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思量她话中的真假。

淑慧公主被她看得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站在那里，不敢动。

良久，崔皇后才摆了摆手。

“去吧。”

淑慧公主如蒙大赦，转身便走。

她走得极快，几乎是逃一般，那单薄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殿门外。

殿内安静下来。

崔皇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冲墨倾倾一笑：“让七公主见笑了。我这女儿，性子软，不成器，让本宫操碎了心。”

墨倾倾连忙道：“娘娘言重了，淑慧公主温柔娴静，是极好的。”

崔皇后淡笑道：“温柔娴静是好事，可太软了，就容易被人欺负。嫁了人，若是不争气，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往后日子怎么过？这女人啊，嫁了人，就得有个依靠。要么靠夫君，要么靠孩子。什么都没有，那可不行。倾倾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墨倾倾听后，心下了然——原来这出戏是演给她看的。

她垂下眼，轻声道：“娘娘说得是。”

“七公主明白就好。你比淑慧强，本宫看着你，心里就欢喜。往后嫁给我们怡安，有本宫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墨倾倾勉强扯出一抹笑：“多谢皇后娘娘。”

“谢啥，等你嫁过来，本宫便可以享清福了，太子那边的事情都交给你。”

“倾倾明白，谢皇后娘娘赏识。”

崔皇后又与她说了几句，便放她离开了。

走出云华殿，外面的阳光依旧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发花。

墨倾倾站在殿外，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殿宇。

“公主？”琴雪轻声唤她。

墨倾倾回过神，轻声道：“走吧。”

她转身，往怡心阁走去。

走出一段，她忽然问琴雪：“淑慧公主的驸马，你听说过吗？”

琴雪想了想，道：“听人提过几句。是当年的状元郎，长得极俊。”

墨倾倾听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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