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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苍越说越气,想起宴会上那些同僚看猴子一样的眼神,想起父亲在书房里那一顿皮带抽,他心里的邪火就止不住地往上冒。
他冲过去,一把揪住苏青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秦昊苍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斯文败类的模样:“连王部长都要给林振倒酒!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把他们安排在厕所边上?你是不是嫌我不死得不够快?!”
苏青头皮剧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若是以前,她早就撒泼打滚,拿两人婚前苟合的事情来威胁秦昊苍了。
可现在,迎着秦昊苍那欲择人而噬的目光,她所有的底气瞬间烟消云散。
婚已经结了。
证已经领了。
她最大的筹码——名声,现在已经跟秦昊苍绑在了一起。
如果现在闹翻,秦家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在这个京城待不下去。
更重要的是,今天她得罪了那么大的神仙,如果离了秦家这棵虽然已经摇摇欲坠但毕竟还在的大树,她苏青怕是连个扫大街的工作都保不住。
她怕了。
真的怕了。
“昊苍,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苏青顾不上脸上的疼,跪在床上,死死抱住秦昊苍的腰,哭得涕泗横流,“我就是嫉妒魏云梦……我想给你长脸……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给你当牛做马……”
秦昊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觉得有些姿色、有些手段的女人,此刻只觉得一阵恶心。
“当牛做马?”秦昊苍冷笑一声,一把推开苏青,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你也只配当牛做马了。”
他看都没看一眼床上那代表着新婚的大红喜被,转身走到门口,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重重地扔在地上。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屋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秦昊苍背对着苏青,语气森寒:“至于碰你?我嫌脏。”
说完,他把地铺一卷,直接躺了上去,背对着大床,很快就传来了鼾声。
苏青呆呆地坐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看着满屋刺眼的红色,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
她想起白天林振和魏云梦并肩离去时的背影,想起耿欣荣和赵亚丽在角落里相视一笑的温馨。
那才是真正的体面,真正的尊严。
而她,费尽心机钻营了一辈子,出卖了身体,抛弃了廉耻,挤破了头想要钻进这所谓的“上流社会”。
结果,却是亲手把自己锁进了这座冰冷的活坟墓。
苏青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在这洞房花烛夜,她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哭声,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在这权力的豪门里,彻底跪了下去。
与此同时,南池子大街的四合院里。
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林振脱去那身中山装,换上了舒适的棉布家居服。
赵丹秋端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里面泡着红花和艾叶。
“妈,小夏睡了吗?”林振接过盆,轻声问道。
“睡了,那丫头抱着你买的磁铁文具盒,梦里都笑醒了。”周玉芬手里纳着鞋底,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儿啊,今天那婚宴……没受气吧?”
林振笑了笑,蹲下身,把母亲那双粗糙的脚放进热水里,轻轻揉搓着。
“没受气。”林振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妈,您放心。这世道变了,咱们凭本事吃饭,凭本事报国。以后,只有咱们给别人脸色的份,没人敢给咱们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