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国士大婚,惊天动地的证婚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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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欢迎!”李珑玲眼眶含泪,快步迎上去,“……您怎么来了?您那么忙……”

“再忙,咱们功臣的喜酒也得喝啊。”

他笑着,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林振和魏云梦身上。

他缓缓走上前,目光在林振胸前的勋表和魏云梦胸口的金属兰花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满是赞赏。

“好,好一对璧人。”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振的手。那只手宽厚、温暖,带着一股安定的力量。

“林振同志,你的名字,我在报告上见过很多次。但我更想见见你这个人。”他看着林振的眼睛,语气郑重,“你是从黄土地里走出来的娃娃,没忘本,还能搞出惊天动地的东西。那个长鞭和天罚,打得好,打出了国威,打直了咱们的腰杆子!”

林振只觉得喉咙发堵,鼻腔酸涩。被系统加持过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激动:“首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人民服务!”

“说得好。”他点了点头,又看向魏云梦,“云梦这孩子我也知道,承光同志的女儿,虎父无犬女。你们两个结合,是国家的福气。”

说完这就话,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温和地看向了站在侧后方早已手足无措的林家亲友团。

他先是走到了满脸通红、浑身都在打摆子的林兴昌面前。

林兴昌看着眼前这位只能在年画和村口大喇叭里听到的人物,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把双手往那件半旧的棉袄衣摆上使劲蹭了蹭,蹭掉了手汗,却又觉得手上的老茧和裂口太喇人,怕扎着首长,自卑地想往身后缩。

这可是握笔杆子、定大事的手啊,咋能让自己这双刨粪坑、抓泥巴的手给碰了呢?

然而,那一双温暖厚实的大手却抢先一步,不容分说地一把抓住了林兴昌那双想躲闪的手。

紧紧握住,用力摇了摇。

“老大哥,如果不嫌弃,我就叫你一声林大哥。”他的声音有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我看过资料,林振这孩子父亲走得早,是你这个当大伯的,把自家口粮省下来接济他们孤儿寡母。长兄如父,这杯喜酒,你最有资格喝。”

林兴昌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度,那颗就在嗓子眼狂跳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抚平了。

他张大了嘴,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想说哪怕一句漂亮话,可到了嘴边,只剩下了带着浓重乡音的颤音:“首……首长,俺……俺不辛苦,只要……只要国家好,俺们这把老骨头,哪怕烂在地里头肥田,也值!”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拍了拍林兴昌的手背:“没有你们这双满是茧子的手种粮食,我们这些住在城里的人都要饿肚子的。一定要保重身体,等过两年光景好了,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松开手后,他又转向了一旁的王秀兰。

这位平日里在林家村泼辣能干、敢跟壮劳力顶牛的大娘,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他微笑着伸出手,眼神里满是敬重:“这位就是大嫂吧?妇女能顶半边天,林振能有今天,离不开你在背后的支持。家里地里的活儿,不容易啊。”

王秀兰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她这辈子吃过苦,受过累,甚至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给孩子饿晕过,从没觉得那是啥功劳,可今天,首长竟然说她不容易。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只觉得这辈子的委屈和辛苦,在这一刻都化成了蜜糖。

紧接着,他走到了周玉芬面前。

周玉芬虽然在机械厂和副食店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但此刻面对这位,依旧紧张得呼吸都有些急促。她强撑着让自己站直,不想给儿子丢脸。

“周玉芬同志。”他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目光柔和,“你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丈夫为了国家建设走了,你一个人含辛茹苦,不但把家撑起来了,还给国家培养出了林振这样的国士。我代表组织,谢谢你。”

听到“丈夫”二字,周玉芬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

这么多年,她怕人说闲话,怕儿子受委屈,夜里咬着被角哭,白天笑着去打零工。

今天,这一声“谢谢”,像是给这一路的艰辛盖上了一枚最红的勋章。

她哽咽着,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无伦次地说道:“首长……他不苦……这孩子懂事……是他爸在天上保佑他……”

最后,他来到了杨卫国面前。

杨卫国到底是当过兵、当过厂长的人,虽然激动得双腿发软,但还是凭着本能,“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杨厂长,把手放下。”他笑着回了个礼,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怀安机械厂,好样的。我听说林振发明的第一个拖拉机,就是从你们厂子里出来的?这就是慧眼识珠啊。咱们国家的工业底子薄,就需要你这样敢于给年轻人压担子、搭台子的好干部。”

杨卫国握着首长的手,只觉得一股电流通遍全身。

他挺直了胸膛,声音洪亮地吼道:“报告首长!我就是给林振当个后勤部长!只要他能造出好东西,我杨卫国就是去给他烧锅炉也心甘情愿!”

他欣慰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回荡在小院的上空。

一旁的林兴昌看着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那个从旧社会熬过来的泥腿子,终于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个人了,活得真他娘的值了!

哪怕现在就闭眼,他也敢去见列祖列宗,拍着胸脯说一句:俺握过首长的手,首长叫俺老大哥!

简单的寒暄后,在众人的簇拥下,他站在了主婚人的位置上。

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官样文章。

他端起一杯清茶,目光环视四周,缓缓开口:

“同志们,今天是林振和魏云梦大喜的日子。我为什么要来?因为我要给全天下的人看看,咱们新龙国,最尊贵的是什么人。”

“不是王侯将相,不是才子佳人。”

“是像林振这样,隐姓埋名、在大漠戈壁里吃沙子的人;是像魏云梦这样,放弃安逸、在实验室里熬白了头的人。是千千万万个,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每天都在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国,勤勤恳恳、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老百姓!”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黄钟大吕,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是国家的基石,是民族的脊梁,是长城上最坚固的那块砖!”

“有人说,外国人撤走了,资料销毁了,我们就成了瞎子、聋子,这高精尖的玩意儿咱们龙国人搞不出来。我说,那是混账话!”他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震得茶水微晃,“咱们龙国人的脊梁骨是铁打的!只要我还在,只要党还在,我们就要让这些为国家铸剑的人,受最高的礼遇,享最大的荣光!”

“这一杯,我敬这对新人,也敬在座的所有奋斗在一线的军工战士!更要敬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人——民!”

他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好!!”

卢子真带头吼了一声,声音嘶哑,那是压抑了半辈子的委屈和自豪在这一刻的爆发。

林浩初端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酒撒了一地,但他毫不在意,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只觉得胸膛里有一团火在烧。

这就叫排面!

什么豪车接送,什么高朋满座,在那位的几句话面前,全都成了尘土!

林振紧紧握着魏云梦的手,两人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们看着那位,看着周围热泪盈眶的战友和亲人。

这一刻,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牺牲,所有的隐忍,都化作了值得。

仪式结束后,他并没有多留,国事繁忙,他能抽出这半小时已是破例。

临走前,他让秘书拿来一张宣纸。

他提起笔,略微沉吟,挥毫写下八个大字:

“国士无双,百年好合”

车队缓缓离去。

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但甲三号院里的气氛,却久久不能平息。

杨卫国抱着那个茶杯,像是抱着个金元宝,嘴里不停地念叨:“握手了……握手了……这手我不洗了,回去我要供起来……”

李雪梅拉着林浩初的衣袖,轻声说道:“浩初,咱们得好好干。不冲别的,就冲领导这句话,咱们也不能给小振丢脸。”

林浩初重重地点头,目光坚定如铁。

卢子真走到林振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看着林振笑道:“怎么样?这排面,够不够把你那点彩礼钱给挣回来?”

林振看着手中那幅墨宝,又看了看身边满脸幸福的魏云梦。

“所长。”林振笑了,笑得无比灿烂,“这哪里是挣回来,这是让我欠了国家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啊。”

“那就用一辈子去还!”卢子真拍了拍他的后背,豪气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