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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机要员趴在地板上,把扳手和一卷生料带塞进他手里。
普通人在这种极端温度交替、剧烈颠簸的环境下,根本连工具都握不住。
但林振的大师级技能让他的双手稳如磐石。
他把生料带折叠几层,对准喷射的裂口,硬生生按了上去。
滚烫的油液从指缝间呲出来,剧痛钻心刺骨。
他咬紧后槽牙,右手拿着活动扳手,利用有限的缝隙空间,将生料带紧紧缠绕在导管裂口上。
每一圈的力道都精准得像经过大型数控机床校验。
在裂口处形成了一层临时但极其坚固的封堵套。
原本肆虐的高压油液被死死压在管道内部,一滴都漏不出来。
“拉杆!复位液压总闸!”林振大吼,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传进驾驶舱。
机长毫不犹豫地拉下复位推杆。
三分钟后。
刺耳的警报声减弱直至停止。
仪表盘上的液压读数在危险线上方稳住了,指针停止了致命的跳动。
“起落架下去了!”副驾驶的喊声响彻驾驶舱,外头的夜风里传来沉闷的金属咬合声,三个主起落架在液压驱动下死死锁住。
飞机颠簸着滑落在京郊秘密机场那条漆黑的跑道上,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机舱里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王政靠在舱壁上,贴身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林振从机腹下的检修槽爬出来,衣服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污。
他的双手满是被热油烫出来的水泡,左手背上甚至脱了一层皮,渗着细密的血丝。
他没喊疼,也没急着找医药箱,第一反应是低头看怀里。
木盒还在。
石头也还在。
那块从戈壁滩捡来的风棱石完好无损地贴着他的胸口。
机舱门缓缓打开,冷冽的夜风灌了进来。
跑道上没有开大灯,只有引导车打着微弱的黄光。
王政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那双被熏黑、烫伤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话。
林振却停住了脚步,眼神锐利地扫向跑道尽头。
舷梯下方,引导车后头,没有按常规出现军区保卫处的接机吉普车,而是并排停着三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
这大晚上的秘密军用机场,怎么会有这种外事部门和特殊机构常用的车辆?
更诡异的是,机场原本该有两列持枪警卫警戒,此时却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连引导车司机都趴在方向盘上,生死不知。
林振的目光扫过伏尔加车门旁站着的几个人。
他们没有穿军装,清一色的黑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脸,右手都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站姿透着一股死人的阴冷气息。
带头的人慢慢抬起头,看了看站在舷梯上的林振,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脚下不紧不慢地向前迈出半步。
林振眼皮一跳,那双满是水泡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枪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