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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意外的是,权拓竟然也端坐在太师椅上。
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下。
男人的目光深邃地落在她身上。
之前那个丫鬟不是说他和林副官离开公馆去军区了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迅速收起心底的诧异,端着托盘走到矮榻前。
司楠闻到了那股不同于之前的药味,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着商舍予直接端着药碗走进来。
“舍予啊,这药是什么时候熬的?”
她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柔声回答:“儿媳中午回西苑的时候,在长廊上碰到一个丫鬟端着中药汤,询问后才得知婆母您头疼卧病在床,儿媳仔细看了那药汤的成分,了解了情况后便去药房重新抓了几味药,刚刚在西苑现熬出来的。”
说完,她在矮榻边坐下。
“婆母,您把手伸出来,让儿媳给您把把脉。”
司楠十分配合地从被窝里伸出干瘦的手腕。
商舍予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司楠的脉搏上。
屋子里的几个人全都安静下来。
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视线紧紧跟随着商舍予的动作。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黄色旗袍,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颈,低垂着眼眸,神情专注。
手指按在他母亲的手腕上,那副沉静专业的模样,让人完全忽视了她才仅仅十七岁的年纪。
片刻后,商舍予收回手指。
“婆母,您这头疼病是不是和膝盖的风湿痛一样,每到寒冬腊月,遇到大风大雪的天气就会发作?”
司楠连连点头。
“正是这样,一到冬天这脑子里就像是进了冰渣子一样,扯着神经疼。”
听后,商舍予已经完全判定了。
这就是典型的老年病,气血不足加上风寒入体导致的慢性神经痛。
她转身端起小几上的白瓷碗。
碗里的药汤呈现出透亮的琥珀色。
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药汤,放在唇边微微吹凉,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递到老太太的嘴边。
想到之前丫鬟说婆母嫌药苦所以没喝药的事情,商舍予温婉笑道:“婆母您喝吧,这药不苦的,我在里面加了甘草和枸杞调和药性。”
她一边喂药,一边耐心解释:“您这头疼病是多年的顽疾,加上年岁大了,想要彻底根治是不可能的,以前大夫开的那些猛药虽然能强行镇痛,但药性太烈,您的脾胃可受不住,所以才会反胃呕吐,我这副药十分温和,只能起到缓解疼痛、疏通经络的作用,喝了之后您会好受些。”
听到儿媳说药不苦,司楠才张开嘴,将信将疑地喝下了商舍予喂到嘴边的药汤。
药液入口,果然没有那种让人作呕的黄连苦味。
司楠紧皱的眉头舒展了许多。
商舍予见状,继续一勺一勺地喂着。
“这药的效果是温和的,没有那么快能见效,您喝完之后好好睡一觉,至少得一个时辰后,才能感觉到头部轻松些。”
屋子里十分安静。
众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商舍予给老太太喂药。
严嬷嬷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暖烘烘的。
这大宅子里,多个贴心的女主人就是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