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澭`d她以为重活一世,换了亲,就能改变命运,就能得到丈夫的帮助和宠爱,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却没想到...
等待她的会是今日这番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好恨啊!
旁边,彩菊被踢倒在地,爬不起来。
她跪在地上,哭着向池清远磕头求饶:“姑爷,您放过小姐吧!求您放过小姐吧!她昨晚...昨晚...”
池清远冷漠地注视着商捧月,对彩菊的哭喊充耳不闻。
彩菊见求他没用,又连滚带爬地跪到池老太太脚边,抓住老太太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老夫人求您开恩啊!我们家小姐从小都是娇养长大的,怎么能喝这种虎狼之药啊?小姐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啊!求求您了...”
池老夫人被她拽得烦躁,用力踢开她的手,对刘妈吩咐道:“把人拉开,别在这儿号丧!”
刘妈立刻上前,一把揪住彩菊的头发将她狠狠扯开,推倒在角落里。
彩菊赶紧又爬起来,跪在人群后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商捧月被强行灌药。
“唔!”
下人捏着商捧月的下巴,将那碗苦涩的避子汤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
药液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一碗汤,几乎全都进了商捧月的肚子。
下人这才松开手,放过了她。
商捧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板上。
她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房梁。
眼神空洞,毫无生气,犹如一具死尸。
下人扫了她一眼,端着空碗退到一旁,对池清远拱手复命:“大少爷,都喝下去了。”
池清远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走到商捧月身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厌恶。
随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厢房。
池老夫人见事情办完了,也冷哼一声,摆了摆手,在刘妈的搀扶下起身离开了。
屋内的人散尽,只剩下主仆二人。
彩菊哭着爬上前,跪在商捧月身边,颤抖着声音喊:“小姐...小姐您怎么样啊?呜呜呜...您别吓奴婢啊...”
她连碰都不敢碰商捧月一下。
生怕稍微一动,小姐就会像瓷娃娃一样碎掉。
商捧月依然愣愣地看着房梁。
良久,她才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彩菊:“快去...把佐藤凛先生叫来,别让任何人知道。”
彩菊愣了一下。
佐藤凛?
那个倭国商人?
但看着商捧月那副惨状,她不敢多问,只能哭着点头:“好...奴婢这就去!”
她赶紧爬起来,抹着眼泪,急匆匆地冲出了厢房。
...
晌午的日头升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越过西苑高高的院墙,洋洋洒洒地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
初春的风带着些许暖意,吹得院墙边的几株迎春花轻轻摇曳。
喜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商舍予,在院子里缓慢地走动。
商舍予的右脚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脚步显得一瘸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