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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确实是查无可查。没有实证强行扣人，只会落人口实，被顶层抓住把柄，扣上滥用职权、扰乱大局的帽子，反倒拖累全盘布局。放人，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肖灡说到这里看了林妙雨一眼：“何况我已经放出了话，不再查关于他们的案子！”

“这就是我要给你说的，你刚宣布，就突然失踪了这一天多的时间，让那些人可谓是心神不宁！不少的人在疯狂的打探你消息！可以说整个京都的大街小巷，都是在谈论你是不真的退出去了”

林妙雨一副无可奈何的轻叹了一声，疲惫的说道。

“是呀，我和妙雨重新梳理了钱姨和吴志远的案子，总觉得没有就那么简单，可是又找不到哪里出了问题！”一直没有说话在哪里仔细看案宗的耿静，突然抬起了头，轻声说道。这么看，确实是查无可查。没有实证强行扣人，只会落人口实，被顶层抓住把柄，扣上滥用职权、扰乱大局的帽子，反倒拖累全盘布局。放人，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肖灡目光沉沉落回桌面的案卷之上，语气冷静克制，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何况我早已对外放话，暂缓彻查二人相关旧案，此刻顺势结案，刚好契合我‘心力不济、退让封卷’的假象，正好稳住暗处那群人的心神。”

“可假象终究是假象。”林妙雨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满是疲惫与忧虑，“你凭空消失一天一夜，京都各方势力早已人心浮动。上至机关大院，下至街巷市井，所有人都在私下揣测，你是真的被大势压垮、决意退场，还是在暗中蛰伏、蓄力反扑。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现在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是呀。”

耿静缓缓合上手中厚厚的案宗，指尖在平整的纸页上轻轻划过，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困惑与凝重，“我和妙雨反复复盘钱姨、吴志远的所有行踪、笔录、人际关系，逐条筛查时间线、佐证链，翻遍了存档的每一份纸质记录、报备台账、走访笔录，可偏偏半点实质性破绽都抓不到。”

“看似处处清白、合规无过，可结合整盘旧案来看，太过干净、太过规整，反而成了最大的疑点。”

三人围坐灯下，再度沉下心细细研判，逐条拆解线索、推演对方布局，可对方痕迹抹得太过干净，层层遮掩、处处留白，所有疑点全部悬空，始终找不到一处可以落地的突破口。

几番推演依旧一无所获，屋内只剩无声的凝重。

肖灡缓缓起身，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淡然：“先到这里吧。你们留在住处待命，盯紧钱、吴两家的动向，做好隐秘布控即可。我先回去，静观其变。”

眼下局势明暗交织，越是焦灼越不能乱了分寸。与其盲目深耕、暴露意图，不如沉住气蛰伏，等着对手主动露破绽。

辞别二人，肖灡孤身踏入沉沉夜色。

夜色微凉，晚风萧瑟，家属院的青砖路平整干净，路边的白杨枝叶簌簌作响，四下安静得过分。

寻常这个时辰，院里总能听见住户唠嗑、孩童嬉闹、煤炉烧水的声响，可今夜整条巷道都静悄悄的，仿佛连人声都刻意隐去了。

肖灡步履平稳，神色如常，看似悠然踱步，眼底却始终清明锐利，周身气息尽数收敛，感官却开到了极致。

他太熟悉这套博弈的手段了。

无声的寂静，从来都不是安稳，是暗流合围前的蛰伏。

一路行至自家院门，老旧的木门虚掩着，没有落锁，晚风轻轻吹动门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

只这一眼，肖灡心底瞬间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