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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雨也瞬间恍然,心头震颤:“对方太狠了,不杀不抢,只用最简单的牵制,就能废掉你所有布局,逼你不战自败。”
“是。”肖灡微微颔首,眼底寒光内敛,“这是他们最后的维稳手段,也是最稳妥的逼退招数。”
众人正低声研判局势、商议对策之际,肖灡眸光骤然一侧,视线精准落向院外巷口的老槐树。
晨光洒落树间,树影斑驳,看似寻常静谧,毫无异常。
可肖灡的听觉与观察力,早已远超常人。
从众人进门、开口交谈开始,他便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细微动静——巷口始终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死死锁着自家院门,不靠近、不远离、不窥探,只是静静蛰伏、默默监视。
对方藏得极深,气息收敛完美,站位巧妙,利用树干遮挡身形,完美避开所有直视视角,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但肖灡无比确定,有人在盯梢。
不是粗暴的巡查监视,是顶尖暗线的静默蹲守。
他们在看他的反应,看他是否慌乱、是否急躁、是否会大肆寻人、是否会妥协退让。
肖灡神色不动,语气平淡如常,仿佛随口闲谈,低声叮嘱众人:“都稳住神色,正常交谈,不必刻意警惕。巷口有人盯梢,全程听着我们的每一句话、看着我们的每一个动作。”
三人闻言心头一凛,瞬间收敛焦灼神色,强行压下眼底忧虑,故作镇定。
“不用刻意回避,也不用刻意伪装。”肖灡继续低声吩咐,语气从容笃定,“从现在起,我们只谈日常工作、常规核查,不谈家人失踪、不谈旧案博弈、不谈后续布局。摆出我身心疲惫、无心深究、只求安稳的姿态。”
“越是淡然,对方越摸不透我的心思,越不敢轻易下一步棋。”
他深谙暗处之人的心思,越是看似无所谓、无牵挂、无破绽,对手越会心生忌惮、不敢妄动。
众人立刻会意,顺势调整状态,配合肖灡稳住局面。
一整个上午,院外的视线始终未曾撤离,死死蛰伏监视,耐心试探。
“就这样由着他?这也太憋屈了!要我说我去把他抓来一审,不就清楚了吗?”林妙雨杏目圆睁,作势就要出去抓人……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在监视我们呢?要是他身份合理合法,你一搞,不就什么都得不到吗?钱姨的罪证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吧?可是后来为什么反转来的那样触不及防呀!”
肖灡看着林妙雨的背影轻声说道。
林妙雨闻言收住了刚要迈出的脚步,回头红着脸:“这,这,我倒是没有想到!”
“好了,我回去看看能不能打探一些消息”景处长听了肖灡的话,没有过多的言语,起身就走……
“行,不过两日后,我还是要随王秘书去的。另外,您回去后,不要把他没有死的事告诉任何人!我怕这中间有神峨眉变数!”肖灡说到后来,一脸的担忧。
看着景处长的离开,林妙雨叫上了耿静,也要走……
肖灡没有出言挽留,他一直在思考,苟兰枝的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