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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明暗交错,眼线环伺,暗流汹涌,杀机暗藏。
屋内炊烟袅袅,烟火如常,平静无波,稳如磐石。
一静一动之间,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是无声的明暗博弈。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阮永梧拖着疲惫的身体,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扛回到小店的时候,已经是万家灯火,人们都在享受着一天忙碌后的温馨安宁。
阮永梧推开院门,抬手接过小锦递来的温水,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无声传递着安抚与默契,随后换了家常布鞋,慢悠悠擦着额角的汗,仿佛真只是忙活了一天寻常公务,丝毫没有流露半分异常。
院外盯梢的眼线隔着门缝望进来,只看见夫妻俩低声说着孩子发热的琐事,语气平和,神态自然,和普通市井人家的晚归时分没有半点分别。
“今天来了好几拨人了,说是我们隐藏了一个逃犯!”小锦倒了一碗热水,递到了阮永梧的面前,大声的说道。
“啥?逃犯!我藏了逃犯?”阮永梧把那碗热水往桌子上一放,手一摊,满脸都是被冤枉的错愕和恼火,嗓门抬得比平日里还高半分,活脱脱就是寻常百姓被无端诬陷后的模样:“这是哪儿来的疯话泼到我家头上!我阮永梧在镇上警局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干过窝藏逃犯的勾当?我看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故意往我头上泼脏水吧!”
他一边说,一边背对着院门的方向,给小锦递了个眼神,指尖不着痕迹地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确认肖灡没有回来,才又转过脸,摆出一副要去跟人理论的架势:“不行,我这就去找上头说清楚,平白无故给我扣这么大帽子,我可不认!”
小锦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伸手拽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居家妇人的担忧和不满:“你别急着去啊,今天那些人来的时候我就说了,咱们清清白白的,怕什么!兴许就是人家哨兵看错了,闹了个误会。”
夫妻俩一唱一和,把寻常百姓被诬陷后的反应演得十足十,院外蹲守的便衣听着里头的动静,愣是没听出半分破绽,只能继续蹲在暗处,没有了刚开始认真了……
“你说是不是上面的决策有问题呀!他一个副局长,能冒那么大的风险,去藏一个军部通缉的人?”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谁知道呢?我们就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只要人在这里就可以了,管他呢?”另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从衣兜里掏出了烟,递给了身边的男人说道。
“这……点上那软副局不就看见了吗?”
“那要不我们去那边的拐角处,抽完了再过来也不迟吗!”年轻男子一脸的不屑,说完一溜烟的走开了……
年长的男子见状,骂骂咧咧的也跟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