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同时,她提拔了一批清廉能干的官员,将他们放到关键岗位上。她特别注重地方官员的选拔,认为“郡县治,天下安”,只有基层治理好了,国家才能真正安定。
她下令各州县定期考核官员,以政绩优劣决定升降,那些碌碌无为、尸位素餐的官员被纷纷罢黜,而那些真正为民办事、政绩突出的官员则得到了重用。
她还将一批有能力的官员提拔到中央。翰林学士、监察御史、枢密院都承旨范质,被她擢为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仍令入直禁中,参预诏令谋议。
她在心中盘算过——范质文辞赡敏、器度端重,此时宜养其宰辅之器,不宜外任,故留于内廷掌诏命、备顾问最为适宜。
长兴四年,和凝知贡举时,对考生范质很是青睐,对范质说:“你的文章本来可以排第一,暂时屈居第十三名,用来传老夫衣钵。”
范质入仕后,向宰相桑维翰进献文章,深得桑维翰的器重,当即上奏封他为监察御史。
枢密院学士魏仁浦,被她擢为枢密院都承旨、判兵房公事。她看中的是魏仁浦强记详敏的能力,此人熟悉军府文书、兵籍粮草,一过不忘。
枢密院机要繁剧,正可用其长,使典掌诸房文案,参预军事机密。魏仁浦出身贫寒,早年曾在枢密院担任小吏,凭着过人的记忆力和勤奋的工作态度一步步爬了上来。
他对军中文书的熟悉程度,在整个大晋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户部郎中、左谏议大夫薛居正,被她擢为中书舍人、知制诰,判史馆事。薛居正为人方正,学识渊博,尤其擅长撰写公文和诏令。
她认为薛居正此时宜擢掌外制,兼修史事,既能润色诏令,又可培植文翰风宪之才,将来必有大用。
最引人注目的任命,是对李谷的提拔。
此前主管财政的宰相赵莹被调任去江北六州,负责新附地区的治理和整合工作。赵莹不仅是宰相,还兼任枢密副使,他一走,枢密副使的位置就空了出来。石漱钰思来想去,最终大胆启用了一个人,那就是李谷。
李谷此前担任枢密直学士、给事中,为人耿直,体恤民生,善于理财。石漱钰直接将他擢为户部尚书、加枢密副使。
她在朝会上直言不讳地说:“李谷有经世之才,善于理财,亦通兵略。朕用他,是因为他有真本事。”
李谷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上任之后,他立即着手整顿财政,清查账目,削减冗费,开辟财源。他还参与了枢密院的军事决策,提出了几条关于边防和后勤补给的建议,都被石漱钰采纳了。
在军事方面,石漱钰虽然没有发动大规模战争,但也没有放松军队的建设。她下令精简军队,淘汰老弱病残,保留精锐力量。
同时,她加强了边境的防御工事,特别是在与契丹接壤的北部边境,修筑了一系列堡垒和烽火台,以备不时之需。她还下令各州县储备粮食和兵器,做好长期防御的准备。
在文化方面,她大力提倡儒学,鼓励办学。她下令各州县设立官学,招收学生,教授经典。她还亲自前往曲阜,拜谒孔子祠。
一日,车驾抵达曲阜。石漱钰换上了庄重的礼服,在文武官员的陪同下,步入了孔子祠。
祠中香烟缭绕,正中供奉着孔子的塑像,石漱钰正准备行礼,左右官员劝阻道:陛下,仲尼是臣子,皇帝不必行礼。
石漱钰站在塑像前,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文宣王是百代帝王师。朕虽是皇帝,但怎敢对他不尊敬呢?”
她说完,在祠前恭敬地祭拜,行了大礼。随行的官员们见她如此虔诚,也都纷纷跪拜。
祭拜完毕,石漱钰将所带的酒器和银炉都留在了祠中,作为供奉之物。她走出祠堂,对随行的官员道:
“由曲阜县府出钱修葺孔子祠,务必保持祠宇的整洁和庄严。还有,禁止在孔林中樵采,任何人不得在孔林中砍伐树木、采摘枝叶。
让曲阜令孔仁玉和曲阜主簿颜涉主持孔氏的祭祀事宜,不得有误。”
随行官员一一记下,连忙去办了。
石漱钰站在孔子祠前,望着这座历经沧桑的古祠,心中涌起一股敬意。她知道,孔子的学说虽然不能直接用来打仗,也不能直接用来赚钱,但它是一个国家的精神支柱。
没有了这根支柱,再强大的国家也会在风雨中倒塌。
她转身登上车驾,在夕阳的余晖中离开了曲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