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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荷看着外面的那些村民:“大家知道吗?
她女儿曲兰,在一年前,她、、、”
曲荷正要说话,就听到耳边有风声,加上对面院子外面的人,脸上都出现出惊惶、紧张的神色,她利索地一蹲身,然后就往侧面滚了一圈,只见她站着的地方,一把斧头深深地陷入那地里。
这是门口,那地面虽然是泥土地,可多年来被踩得很瓷实,可是那斧头几乎全部没入土里,可见,拿着斧头砍人的这个三叔,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如果曲荷没躲开,那这会,她的脑袋肯定分家。
如果是肩膀,看方向,应该是肩膀,自己的右边胳膊就会被砍掉。
现场这么多人,包括周围的丝丝缕缕的清风都停下了,全世界好像都没有了声音。
旁边的三婶、后面的老太太还有在老太太身后的老头子,以及西屋出来的大伯一家子人,全都惊恐地看着三叔。
三叔那发热的头脑也凉了下来。
曲荷从地上站起来,她没有去管身上的土,往三叔身前走去,三叔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曲荷停在了离他三不远的地方,看进了他的眼睛。
“你因为有当村书记的岳父所以敢杀人吗?还是因为京城的高官亲家?
你觉得杀了我后,就像孙老三似的,把我一张席子一卷就埋到后山去对吗?”
三叔被曲荷的平静给惊着了,他往后退了两步。
“你也是知道了吧,我刚才要把曲兰和你们夫妻那不要脸的事说出来。
可是,已成事实的真相,就因为我要说出真相,那些村人早晚都会知道的真相,你曲老三,就要把出钱给你盖房子、娶媳妇的亲哥哥唯一的骨血给杀死。
和你讲亲情、讲良心都是白费口舌,骂你是畜生是禽兽,都糟蹋了畜生禽兽。
你、你和你后面的这所有人,从根子上就烂了!”
曲荷鄙夷不屑地看着曲老三和他周围一圈曲家人。
虽然是和曲老三说话,可曲荷脑子里也在同时转动着好多念头,她是不是去报案?
如果报案,就算这些村人都给证明,刚才曲老三是真的想砍死曲荷。
可他曲老三如果不承认,说自己只是用斧头背部打自己,或者干脆说是生气拿斧头吓唬自己,公安顶多就是说服教育他几句罢了,连拘留都不会有。
而且,最关键的是,无论曲兰今后在卞家怎样的待遇,只要不离婚,仅凭她的公爹是京城的一个师长,就这一点,在这个村子乡镇,就没人能奈何三叔,甚至外面县里,也有人会顾虑很多。
哪怕就算曲兰离婚了,可曲兰是给卞家生了一个孩子的人!
所以,村子里、附近的一些部门、、、,那肯定是要和稀泥的。
所以,她原计划一会和母亲离开这里的打算就不能成行,还要住一晚。
曲荷又转过了身,面对着左右院子伸过来的脑袋,望向院门口那聚集着的几十个人,曲荷继续说:“我刚才说了个开头,差一点小命就交代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