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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国辉的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他挣扎着扭动着身子:“不可能,你骗我的,不可能,徐颂他就是我的儿子。”
曲荷鄙夷地看着徐国辉,虽然嘴里不相信,虽然他挣扎的激烈,但也更加说明了,他信了。
曲荷就那样看着徐国辉在那里挣扎,最后他力竭了,嘴里还在嘟囔:“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徐颂他长得多像我、、、”
“像你?哪里像你?你又不是没见过张波的那个前夫,人家徐颂像那个前夫好吗?
别的都不说,发际线!
你就没注意到,徐颂的发际线和那个男人的一模一样?
你想想你自己的发际线,几乎就在眉毛上方,在想想张波的发际线,也是和你差不多,可你看,徐颂和他亲爹的发际线,我当初就说徐颂的头发幸好浓密,不然发际线靠后,头发再少,那就半秃了。
你不记得了,当时你还开玩笑说,那就像晚清那些长辫子老头了。”
徐国辉的脸色灰白得厉害,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曲荷继续说:“徐颂亲爹,和你同一批知青,那一批十几个男生里,就他像是秃顶。
不知道你下乡之前看没看见他们家其他男人,我回城后特意去看了一次,不知徐颂的亲爹,就是他大伯、三叔和亲爷爷,都是那样的发际线,全部靠后,靠后得像半秃瓢头。”
徐国辉颤抖了好半天,挣脱开曲荷脚的压制,翻身就吐。
曲荷撇嘴,不过看他这样,自己过来的目的是要杀了他,可如今,也许可以留一留?
要知道,张波大哥可是在附近的另一个农场里劳改呢。
为此,曲荷又说:“你为了张波的野种,和她一起换了你的亲儿子 ,使得张波有机会害死了你这世上唯一的骨肉。”
说到这里,徐国辉像是喘不过气来,曲荷用脚尖在他胸口处的几个穴位上点了点,他的气才顺了过来。
哼,这才哪到哪啊,曲荷继续说:“你以为张波跟你登记的那张纸是真的吗?
我给你看看吧。”
于是,曲荷拿出了她提前P图的张波和一个男人的合影,还有张波一大家人的合家福,其中张波就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
还有张波和那个男人以及徐颂三人的合影。
徐国辉看了这几张照片,这可是铁证啊,尤其是那种合家福,里面不止有张波和那个男人,还有张波的大哥。
这回,徐国辉信了。
他被骗了,以前还以为他和张波一起利用了曲荷,现在才知道,是张波一家利用了他徐国辉啊。
他眼珠子都红了。
曲荷收起了照片,心想,但愿她下得这步棋能走活。
整个谈话的过程,曲荷一直都在暗示着徐国辉。
他这人很好暗示,当初判案的时候,他就是在自己的暗示下,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这会自己对他的暗示更是非常非常容易。
这不,接到暗示后,他就站了起来,然后都没和曲荷打招呼,就脚步踉跄着往回走。
当然走到门口的时候,见到了一沓子钱票。
那可是曲荷特意为他准备的。
当天晚上,曲荷就开飞行机回了家,第二天一早照旧开门做生意。
处理张家人和徐国辉,是曲荷在开了店铺好几天后了,都是晚上出去处理,没引起谁的注意。
曲荷的店铺开了,里面卖的都是儿童的玩具,七巧板、拼图卖得最好。
但曲荷的玩具卖得都比较贵,反正愿者上钩。
她又不缺钱,不过是有个消遣。
毕竟已经这把年纪了,要有个事做,但种了半辈子地,她不能会别的东西,所以就开始做木制玩具,也做些木雕。
有人好奇打听,她就说是在农场插队的时候,跟当地的一个玉雕师傅学的。
但当地有玉雕师傅吗?
不知道!
反正她那个插队的村子周围,有几十个下放改造人员,其中那些年,死了能有一大半。
这也是她让去暗示徐国辉的原因。
曲荷做的木制玩具,有木制的汽车、小轿车、三轮车、自行车等,还有木雕的人物山水等,很受孩子和孩子们父母的欢迎,可惜就是价格贵,一个木雕车,都够买两辆真的自行车了,所以销售并不好。
但她的木雕,就是那种‘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反正她不图挣钱,消磨时间混日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