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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这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生活,我才不想要。
于是我愚蠢又贪吃的阿弟出生了,在我一手调教下长大,牵着手受封成太子到独当一面后,承冠为帝。
我曾得到过这世间最好最真挚的喜与爱,怎么会因为虚假的情就放弃性命。
何况我想为难一个人,从来都只动手不动口的。
见魏国公夫人陈氏面露惊愕、纠结与为难,还在那里说些富丽堂皇的场面话:“国公府尚公主,自然愿意倾尽所有,可是舟儿虽为世子,底下也有一双弟妹,也要娶妻嫁人,若是娶了公主后……”
我都懒得再听,摆摆手:“魏国公夫人不必将这套以退为进的内宅手段,用在本宫身上。”
直堵的魏国公夫人哑口无言,好半晌,才讷讷而言:“臣妇愚钝,还望公主提点。”
对待讨厌的蠢货,我压根没有耐心。
“你魏国公府尚君,顾衍舟那厮不三跪九叩来下聘,是什么意思?”我冷笑,“靛枝,把人请出去,别污了本宫的逐风台。”
原本我是把那些文字当个笑话看的,可魏国公夫人装傻充愣的态度,叫我明白了顾衍舟的意思。
他自以为我非他不嫁,在我面前拿乔来了。
看着眼前被四个五大三粗的宫女抬着出去,挣扎着不想丢了体面,却因此摔在宫道上被更多人看到从而出大糗的魏国公夫人。
我开始担心起她儿子顾衍舟的脑子了。
毕竟想起那些奇怪文字里的话,我竟然会用自己性命做要挟,证明顾衍舟在乎自己,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金枝玉叶身份尊贵,他顾衍舟又算个什么破落玩意儿。
难不成蠢还能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