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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司音的调查报告很快就下来了,一切推进得很快,事实理论依据一条一条罗列得清晰明了,并且是公示了十五天的,公开透明。
拿到结果的林司音,心潮起伏,看着那份调查结果眼圈儿都红了。
“哭什么,怀着孕呢,仔细伤眼睛。”
孟义伟不像他五大三粗的外表,反而很像个贴心婆婆,他拍拍林司音的胳膊,又给她端了新研究的甜品,林司音吃进嘴里甜在心头。
“爷爷,我知道,这件事情要不是有您帮忙,也不可能进展得这么顺利。”
林司音由衷感激。
“我也没做什么,还是你林丫头,面对那样的场面,临危不乱,简直像女侠一样,一一化解!”
孟义伟连连竖起大拇指。
“哪有啊。”
林司音不好意思低下头,脑海里回想起那天谢知遥为自己挨上一脚的反应。
自从那日风波之后,他又好几天早出晚归泡在研究室里,每次到家她都已经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醒来,身边的被窝早就空了,只有空气里残留的柠檬香气能证明他确实来过。
林司音心里有一些失落,她一个人住在这个大房子里安胎,加上最近因为学校的风波受了惊吓,校领导特意批了假让她在家静养,她一个人呆了几天,百无聊赖,偶尔还要胡思乱想。
比如,她会想,谢知遥从早到晚都跟叶舒语在一起,两个人同进同出,是不是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她急忙否定自己这个念头。
且不论她这样随便揣测清白的两个人是不对的,叶舒语这样好的条件,两个人又是志同道合的并肩作战的战友,她有什么资格质问两人之间的关系?
就因为那一张因为孩子得来了结婚证书吗?
她用手烦躁地给自己扇着风,越是劝自己想开些,勉强自己笑出来,越是表现得不自然,坐在对面摆弄中医古籍的孟义伟拉下鼻梁的老花镜,盯着她看一会。
“怎么了这是丫头?”
“没什么,就是有些热了……”
林司音呵呵笑起来,加大力度两只手来回给自己扇来扇去,实际根本不是什么作用,欲盖弥彰罢了。
孟义伟把书收起来,古怪看了她一会。
“把手伸出来。”
林司音乖乖坐到他身边,露出胳膊,伸出细得让人心疼的手腕。
孟义伟品了品,了然点头。
“你这是心病啊丫头,”
“郁结燥热,心结不去,只会加重心神不宁,时间长了是要伤胎的。”
“那怎么办呢?”
林司音急了,她不想肚子里的这个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有事,她对这个孩子感情很深。
“还能怎么办,解决让你郁结的事情呗。”
孟义伟一扬眉。
“来,跟爷爷说说,是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她挪开视线。
这话要怎么跟谢知遥的外公说啊,说她因为谢知遥跟漂亮年轻的女同学加班到深夜,她心里不舒服,那她成什么人了?
“我看,是相思病吧?”
孟义伟一眼看穿。
“那臭小子最近早出晚归的,人呢,又长得那么风流,换我,我也不放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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