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耶律宏伟怕是再如何想,也想不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一时间人都傻了,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耶律轻语。
“你……你怎么……”
怎么什么?
耶律轻语仍旧是那副好似是亏欠般的模样看着耶律宏伟,甚至还无奈的叹息。
“兄长,此事的确是我的错,是我太过于冲动了,所以我也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以后绝对不会再给兄长你惹麻烦了。”
不是瞧不上自己么?
不是对自己百般的鄙夷么?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想着用自己!
耶律宏伟只感觉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拧眉忍着,可脸色却仍旧是不好看。
“你……”
他很想要发火,但人家耶律轻语的话又没错,耶律宏伟就算是想要反驳都不能。
最终,耶律宏伟也只能眯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再不想说什么。
其他的人见此,也都急忙退下。
主子们的事儿,他们身为臣子与下属的,是完全插不上话的,为了避免到时候自己再遭殃,他们也只能是跟着离开。
而等所有人都快离开之后,耶律轻语这才冷笑了一声,随后阖上了双眼。
以前的时候没有想过那么多,但现在耶律轻语,也不得不为自己多想想了。
跟着这样的人,自己又能得到什么。
*
别人的事儿阮清懒得管,在宴席结束后,阮清率先去拜见了北昭帝,甚至还把那封信交给了北昭帝。
而北昭帝也是在看完了信件后,面色阴沉可怖。
“这是当朕是死的?”
竟然都已经这么无所顾忌的开始谋算了?甚至都把这些算计算到了官位上,这可真是没把自己这个皇帝给放在眼里啊!
阮清无辜的眨了眨双眼。
说实话,对于阮清来说,这种事儿北昭帝就算是生气也没有什么必要,因为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生个气,之后就没动作了。
不过无所谓了,阮清本来也没打算让北昭帝在这种事儿上出什么力。
北昭帝要是真出力了,那自己的那些计划岂不是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所以在这种事情上,阮清还是很有自己谋算的那一套流程的。
这会儿自然也是一样。
瞧着北昭帝的怒火发泄的差不多了,阮清这才开口。
“陛下,臣始终感觉这事儿不同寻常,而且……盛京谁人不知我谢家的状况?又谁人不知臣是陛下最信任的下属?”
“可现在却仍旧是有人想要借此来谋算什么,所以臣在思索着……这谋算的人会不会不是北昭人?”
北昭帝听了这话,当即不由得眯起了双眼,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打量。
“哦?那你说是谁?”
是谁这个问题,阮清可不好回答。
但甭管是谁,直接往西岐的脑袋上扣屎盆子总归是没错的!
所以阮清也是稍微沉吟了一番后,这才抬起手,指了指宫外的驿站方向。
“当然,这一切均是臣的猜测,至于是否属实,那臣就不敢妄言了。”
什么妄言不妄言的,她基本上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所以这会儿这一番话也不过是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