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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内种细节我也不是很明白,您要是想弄清楚可以问我二姐或者戴姨。大姐,她这么多年不回国,都快记不起她样子来了。”柳牧阳道。
“弟弟,我替你去看,哈哈哈哈。”笑完后红姐继续说道:“你大姐最近不知是啥项目,她说她要去新加坡一趟,让我一起过去来着,全程她包。有这好机会,那我肯定必须得去了。我要不是签证到期,我才不急着回来呢,不过也正好,处理点家里的事情,该清的账也顺带清一清。”
“我暂时走不开。”柳牧阳道。说完,柳牧阳眼里流过一丝异样的神情,有一丝忧郁,还有一丝淡淡的神伤。
“你想去那不随时就去了,几年前你不是出去过嘛,你大姐可没少照顾你,人还特地从欧洲飞老美照顾你去,什么事都给你安排妥妥当当的。嗨,先不说这个了。对了牧阳,你刚说有事要找我帮忙,到底是啥事啊,是不是又是樊家那爷俩?”红姐问。
柳牧阳点了点头,接着把最近发生的事连带工地上的事一五一十给红姐复述了一遍。
红姐听得是既惊又奇还带着五分慨叹。
“红姐,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事情。樊桂普那人您了解的比我还清楚,他这么做是要把那詹家父子往死路和绝路上带。如若光是那爷俩也就算了,关键是那詹一手底下还有百多商户们跟着他混日子讨生活,要是樊桂普把事做成了,这些人以后该怎么弄,红姐?我柳氏是可以代为安排和安置,但是不能好处都让这爷俩拿了,我们替他擦着无端来的屁股。”柳牧阳一脸平静地说完。
红姐听完也是一脸的愤懑。
“我没想到这小子现在做事做到这么过分了。我早跟他讲过,击鼓传花的游戏玩不久,现在连击鼓都懒得击鼓了,直接搞明骗暗抢了。”红姐说完后呼出一口气后问道:“牧阳,你准备怎么弄?”
“红姐,之所以一直拖着没对姓詹的下狠手,就是指望他们能见好就收,没想到这爷俩居然这么不识抬举,其实也没想跟他们过不去,只要语气软一些我也不会为难他们,结果现在可好,直接把自己送入虎口了,想救都难。樊桂普若是不打我们柳氏的主意,我还真懒得理,可现在牵扯到了,我就不能不管,而且我这人可没樊家爷俩那么狠,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做生意嘛,要是把事做绝了,那是自己断自己的活路。”柳牧阳说道。
“牧阳,你的心肠是好的,只是生意场上好多时候不得已,姐没看错你。你说的这个什么詹一手,虽然做事有点偏激而且还贪,但我想来他本心可能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我虽不认识他,但听你一说倒能理解几分他的难处。牧阳,你听姐的,就当给自己和你们家族行善积德了,这詹一手啊,你就别跟他计较太多了,还是得先尽量挽救一下,既是为他那些兄弟们,也是为咱自己。樊家的老头子年纪不小了,身体也没那么多结实,经不住几轮摆活了,你就别计较了。樊桂普那小子,只要不把他弄死,尽量让他多吃点亏,让他知难而退最好。你看这样行吗,牧阳?”红姐一脸诚恳地说道,那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哀求和惋惜。
“红姐,我有数了,放心,我不会让您太过为难。回头您出国在外的时候,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就是了。”柳牧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