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这活儿您接不接?”
云舒的问话打断茅小冬的思绪,他看着面前的令牌,觉得曾经年少时的冲劲再度出现。
“接,老夫要让那几个老小子,哭着把藏着的天才给我送出来!”
抓起令牌往怀里一揣,茅小冬站起来大笑几声,颇有一番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气风发。
“那我就静候师叔的好消息了!”
云舒以茶代酒,敬了茅小冬一杯。
茅小冬花了一天安排好书院的事,然后就马不停蹄地乘坐渡船出发。按他的说法,他早就看其中几个书院的人不爽了,准备先去把那几个常在他雷区蹦跶的老家伙地盘。
这次他可是握着尚方宝剑一般的令牌,绝对要把老伙计们和他炫耀的天才,给一网打尽。
经过两天两夜的跋涉,茅小冬看见了大伏书院的大门,他嘴里哼哼几声,大步上前,直接一脚将书院大门踹开。
“王老头,老夫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茅小冬故意用修为将声音扩散,他这一吼,整个大伏书院都听到了。一些学子纷纷探出头,朝大门处张望,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他们的地盘,直呼山长的名字。
一个身体健硕的老人,大大咧咧站在门口,门房正在那里苦劝,老人一把将其拨开,“别担心,我打你们山长跟打儿子一样,揍不死他的。”
门房:......我是担心您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挨上我家山长一拳头,就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事情,到时候我们整个书院都得去您家里吃席。
“儿子,叫爹出来干嘛?”
书院一处阁楼,王山长从里面迈步而出,几步走到大门上方,玩笑般地看着地上的矮老头。
“呵呵,老夫这不是难得有假期,就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茅小冬笑呵呵地看着王山长。
他才不气呢,王小子就只能占占嘴上的便宜,等会有他哭的。
“走走走,难得你不在宝瓶洲那旮旯角落窝着,今天我们哥俩,好好喝几杯!”
茅小冬没反对,跟着王山长走进去。王山长感知到周围好奇的目光,手臂大力摇摆,让那些人赶紧散了。
“该干嘛干嘛去!这是我好兄弟!”
王山长挥退那些好奇的目光,拉着茅小冬回到自己住处,又喊来管家:“给我把酒窖里留着的那两瓶酒拿过来!”
“让厨房上几道下酒菜!”
很快,酒和菜都端上桌。
王山长与茅小冬碰杯喝酒,说起他们年轻时在中土神洲的求学经历,许久后,王山长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他打了个嗝,眼神有些迷糊地发问:“茅小冬,你个背时的,你说说你都多少年没来看我了!”
“老子这两坛酒,都放了要三十年了!”
“是是是,是我不对。”茅小冬果断认错,端起酒杯自罚三杯。
三杯过后,茅小冬又继续和王山长喝酒,看王山长说话都有些大舌头,知道是时候了。
他不经意地说道:“老王,上次你说你书院里有几个好苗子,我这两年正好也收了两个天才,要不把他们喊来比比?”
“呵,就宝瓶洲那个穷地方会有什么天才!”王山长惯例先嘲讽了一句,似乎想到自己的得意弟子,脸上的不屑迅速转为骄傲。
“来啊,帮我叫蒋文,苏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