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圣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地看着云舒。
云舒心里咯噔一声,不好,茅师叔惹众怒了。面上他仍极力保持着冷静,选择先站住理,“前辈,茅师叔可是为了执行您的任务,您可得保下他。”
礼圣盯着云舒没有说话。
云舒只觉得此刻安静中,礼圣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起来。
“礼圣前辈,您生气归生气,这事儿我可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做的。”
“要是这一波教书先生不去接剑气长城,不从下一代培养与浩然的好感,那难道就让剑气长城在那边孤零零等死?”
“而且,茅师叔任务完成得多好,您看,这马上第二批教书先生都出海了。”
“您可是大前辈,小辈要是做错事,您去找我家长辈就是。”
“一个常年在城头风吹日晒的孤魂,还有一个是双目失明的孤寡老人。您有事找他们说就行。”
礼圣听着云舒的心声,都快气笑了。
“你个滑溜的小子,这是把事情一推三五六,全部推干净了!”
就云舒念叨的两个,一个是将剑道再开一脉,如今四座天下名副其实剑道第一人的陈清都。
另一个,万年前就能与其他十豪一样,独自开辟一条登天路的之祠。
这两个,礼圣不管对上谁都没有必赢的把握。
“前辈,我这可都是全心全意为您效劳!”
云舒高声叫屈,先给礼圣捧得高高的,忽然“惊讶”了下,“礼圣前辈,您居然连读心术这样的神通都会!”
“别装了,要是你猜不到还会在心里威胁我?”
“谁?谁敢威胁您,我一定一天揍他好几顿!”
云舒故作生气地吼了一句,又悄咪咪压低音量,小声求饶:“前辈,您揍了我茅师叔,就高抬贵手,别惦记我了。”
礼圣笑看着云舒,“怎么看出来的?”
云舒只是嘿嘿笑着,没有回答。
当初给茅师叔出主意,去霍霍其他七十一家书院的时候,云舒就知道茅师叔肯定,一定会惹众怒。
所以他才将那枚礼圣送他的令牌,交给茅师叔,就是为了让茅师叔抓住那一丝机会。
结果,不知道是茅师叔放飞自我放飞得太厉害还是怎么,居然把前不久才来了趟浩然的礼圣,又给招惹下来了。
云舒带着礼圣在大街小巷里走着,一边暗暗瞄着礼圣的表情,试探着问道:“礼圣前辈,不知我茅师叔现在?”
“放心,还活着。就是最近不宜出门,我来之前送他回山崖书院。”
活着就行。
看样子那些被掏家的书院山长们都还有理智。
礼圣一眼就看出云舒在想什么。昨天当他收到三十几位书院山长联名的告状信时,也是十分惊讶。
每个书院的山长,都需要文庙安排,选拔的儒生,都是稳重之辈。安排他们当山长,可是去做定海神针的,要是压不住底下一帮子学生,那不仅那位山长丢脸,就连文庙也会脸上无光。
结果,礼圣收到的告状信上,这群平均年龄一百岁的老人家,一个个措辞激烈。
信上没有一个脏字,全篇文采斐然,骂得比那些老虔婆难听多了。总结出来就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