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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渊13岁的时候，就能夺得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冠军。

而玉小刚呢？

13岁的时候还是废物一个，他们相遇的时候还是一个废物，就理论知识比别人丰富。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玉小刚自己研究出来的，对玉小刚无比崇拜。

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比自己优秀的人，发现有一个人在某个方面比自己优秀，自然会对玉小刚产生与好感。

想到当时的自己，比比东只觉得当时自己是真的愚蠢。

后来自己为了玉小刚，跑去找老师成全自己，结果自己被老师强暴。

而玉小刚呢？

当时他见她一天没有来找他，于是一个人离开武魂城，根本没有来找她的想法。

这让她对玉小刚有些失望，同时心里抱着一点点幻想。

有可能是当时玉小刚家里有急事，才没有来找她。

后来她才知道，玉小刚当时跑去见他其他的朋友。

“娜儿，以后少跟许渊接触。”比比东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心态，对胡列娜说道。

她才不是对胡列娜的嫉妒，是担心许渊会伤害胡列娜。

胡列娜愣住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老师？”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您说什么？”

比比东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我说，以后少跟许渊接触。”

“为什么？”

胡列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跟老师说话，但她控制不住。

一年。

整整一年。

在杀戮之都那种地方，许渊护着她，帮她挡了无数麻烦，最后抱着她飞出地狱路。

那样的一个人，老师凭什么让他少接触？

比比东转过身，看着胡列娜。

那双眼睛里，有复杂，有痛苦，还有一丝胡列娜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他太优秀了。”比比东缓缓开口，“优秀到会让你盲目。”

胡列娜愣住了。

“十三岁的冠军，十五岁杀戮之都的杀神，能把十首烈阳蛇撞穿的人。”比比东一字一句地说，“这样的人，你觉得自己配得上吗？”

胡列娜脸色一白。

“你当然配得上。”比比东话锋一转，“但你会不会因为觉得他太优秀，而忽略他身上的缺点？会不会因为他救过你，就对他死心塌地，哪怕他将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舍不得离开？”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会对玉小刚死心塌地吗？”比比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因为我觉得他比我强。在武魂研究上，他懂得比我多。我以为那是他自己的本事，以为他是真正的天才。我崇拜他，仰慕他，为了他，我去求老师成全我们，而玉小刚跟个懦夫一样。”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刻骨铭心的痛。

胡列娜听着比比东的话，心里无比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