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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古月咬着牙，扶着门框，看着许渊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哑，“你真的只有十五岁？”

许渊回过头，看着她：“嗯。”

“人类？”

“嗯。”

古月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你确定你不是什么魂兽化形？”

许渊想了想，认真回答：“应该不是。”

“什么叫应该不是？”

“因为我没做过那种测试。”

古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许渊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活了这么多年，连一个十五岁的人类小子都比不过。

这要是让碧姬和紫姬知道……

古月的脸腾地红了。

她连忙甩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不能让她们知道，绝对不能。不然她这个魂兽共主的威严，就彻底没了。

许渊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走不动？”

古月一激灵：“谁走不动了！”

她大步往前走，迈出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许渊伸手扶住她。

“小心。”

古月被他扶住，脸更红了。她想挣开，但腿实在不争气，只能任由他扶着。

“你……你放开。”她小声说。

许渊没有放手，只是看着她：“确定？”

古月咬了咬牙：“确定。”

许渊松开手。古月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稳。然后她抬头看着许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许渊。”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许渊看着她，目光平静：“一个普通人。”

古月嘴角抽搐：“普通人？普通人有你这种体质的？”

许渊想了想，认真回答：“可能是天赋异禀。”

古月：“……”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问了也问不出来，这家伙嘴严得很。

“行了，去吃早饭。”她转身朝厨房走去。

这次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许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精神之海中，神王唐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笑意：“你故意的？”

许渊在心里回他：“什么故意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许渊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她问，我就答了。”

“你那个回答，跟没答一样。”

“那你要我怎么答？说我是被神选中的人？”

神王唐三笑了：“那她更得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