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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雪崩嘶吼着挣开百夫长的手,长剑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一群废物!忘了自己是天斗禁军吗?!怕死的现在就滚,敢留下的,跟我杀——!”
他不顾一切地朝着正堂冲去。
马蹄踏过燃烧的木屑,溅起一串火星,疯魔般的架势倒真唬住了不少人。
几个忠心的百夫长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嘶吼道:“跟殿下冲!”
数百名禁军被这股血气裹挟着,紧随其后扑了上去,长枪如林,直刺台阶上的雪清河与许渊。
可他们还没冲过庭院中央,高墙上突然传来整齐的弓弦震颤声。
“放!”
随着一声冷喝,数千支淬了寒光的弩箭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带着破空的锐啸,瞬间将最前排的禁军钉成了刺猬。
惨叫声此起彼伏,冲锋的势头像撞上了铜墙铁壁,戛然而止。
“射箭!快射箭反击!”雪崩红着眼怒吼,可他带来的弓弩手早已被高墙上的魂师压。
“没用的。”许渊的声音冷冷响起。
蓝银皇破土而出的瞬间,泛着莹润的玉色光泽,藤蔓上还点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
那些冲锋的禁军刚迈出两步,脚踝便被藤蔓缠上,紧接着是腰腹、手臂,层层叠叠的蓝银皇如活物般收紧,将他们牢牢缚在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名禁军挣扎着挥舞长枪,想要斩断藤蔓。
可枪尖落在蓝银皇身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反倒是藤蔓上的白色小花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让他心头的焦躁和杀意莫名消散了几分,连挣扎的力气都弱了下去。
更诡异的是,被缠绕的禁军很快发现,自己体内的魂力竟在缓缓流失,顺着藤蔓流向远处。
他们看着被蓝银皇缠成粽子的同伴,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能安抚精神却又在悄无声息掠夺魂力的奇异力量,握着长枪的手开始发颤。
雪崩的战马也被几株粗壮的蓝银皇缠住了马蹄,任凭他如何抽打,马匹都动弹不得,只能焦躁地刨着蹄子,发出不安的嘶鸣。
“不!不可能!”雪崩双目赤红,从马背上纵身跃下,举着长剑就朝最近的蓝银皇砍去,“给我断!”
可长剑刚触及藤蔓,那些白色小花突然剧烈摇晃,一股柔和却坚韧的魂力顺着剑身反震回来,震得雪崩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低头看去,只见缠绕在马腿上的蓝银皇,竟在汲取了战马的些许生命力后,开出了更盛的花,连藤蔓的光泽都亮了几分。
“这是……吸收生命力?”雪崩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魂技,既能禁锢,又能汲取力量反哺自身,甚至还能扰乱心神。
许渊负手而立,看着庭院中动弹不得的禁军,声音依旧平淡:“雪清河殿下说了,降者不究。你们是天斗的禁军,不是雪星亲王的私兵,没必要为一场必败的叛乱送命。”
被蓝银皇缠住的禁军中,有人开始动摇。那白色小花的香气不断侵入脑海,让他们想起家中的妻儿,想起戍守边疆的荣耀,而非此刻这场师出无名的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