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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我们没办法,把同伴安葬了,继续往前走。”周远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恐怖的事情又发生了,走着走着,明明是六个人,一数就变成了七。又重复了。”
老张忽然抬起头来,哑着嗓子插了一句:“这次是我……为了救我,她才死的。是我对不起她。早知道这样,当初该我死才对……”
周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老张,事已至此,别想太多了。只有好好活下去,才对她得起。”
老张把脸埋进手掌里,不再说话了。
林杳安静地听着,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五个人,加上她和陆沉一共七个。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数字不一定可靠,这五个人自己都搞不清楚之前到底少了谁、多了谁。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灵堂正中那口黑漆漆的空棺材。蜡烛的火苗在她眼前跳动了一下,光线在棺材内壁的阴影里打了个滑。
午夜的尸体。失踪的少女。还有这口空棺材。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空气,脑子里把刚才得到的所有信息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然后她偏过头,压低声音对陆沉说了一句:“这个副本的规则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尸体消失也许是表象,真正消失的,到底是什么还不一定。”
陆沉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也落在空棺材上,眉心微微蹙着。烛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晃动不定的阴影,把他本就冷淡的轮廓衬得更加深刻。他点了一下头。
灵堂外面传来一声长长的鸡鸣,拖着尾音,在空旷的夜色里久久不散。
那声音苍凉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过来的。林杳扭头看向灵堂门口,外面是沉沉的黑夜,一片寂静,什么也看不清。
“老张啊,你没死,还真是可惜了。”
这句话从角落里轻飘飘地落下来,不咸不淡的,却偏偏砸在了最不该砸的位置。
灵堂里的空气瞬间凝住了。说话的是个扎着低马尾的女人,鹅蛋脸,五官生得周正,但嘴角那个弧度带着点说不上来的讥讽。
她靠在墙边,双臂环胸,目光懒懒地扫过老张弓着的后背,像在看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
“……你说什么呢!”短发女人猛地转头瞪她,“周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
“我说什么了?”被叫作周姐的人挑了挑眉,声音不急不缓,“陈述事实而已。你们不也都在想吗,只不过我说出来了。”
戴眼镜的周远夹在中间,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行了行了,大家都不容易,别吵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个副本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在这儿互相……”
“我没吵啊。”周姐打断,摊了摊手,歪着脑袋笑了一下,“我这不是在帮大家活跃气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