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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之间,不可能了。”
庄婼仪神色漠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坚定。
她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之前为了三公主的时候,她已经做过一次令自己不齿的事了,可她不想彻底地失去自己!
为达目的,对萧炆翊虚与委蛇,委曲求全?
她做不到!
在他任由庄家被人陷害,身负污名,远赴边疆的时候,她与他之间,就再无可能了!
张婉柔轻叹一声。
她有时候,挺羡慕庄婼仪的,她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坚持,即便面对再多困难和诱惑,她都坚持做自己。
这样的真实和坚持,是这后宫里几乎见不到的珍贵品质。
或许,这就是她为什么能跟庄婼仪走近的原因吧。
若是有可能,她也想做真正的自己,不用矫揉造作,不用整日戴着面具与人虚与委蛇。
可惜,她不是庄婼仪,也做不了庄婼仪。
她不想自己的弟弟成为庄文寒、庄文旭;也不想自己的姨娘和祖母,成为庄家被驱离出京的庄家妇孺们;更不想自己未来生下来的孩子,会在没有强大的翅膀守护下,死得不明不白!
她要争,就要打破自己,碾碎自己,再在碎片中淬火重生!
所以,她注定成不了庄婼仪。
“好,我帮你。”
她温软出声,面上是浅浅的笑意。
她成不了庄婼仪,那就让庄婼仪,做这后宫里唯一一朵,真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吧!
其他的,她来做。
庄婼仪听罢,眼眶泛红,眼底是真挚的感激:“谢谢你,婉柔妹妹。”
张婉柔笑了笑,“姐姐,你现在可谢早了,一会儿,你可能还得再谢我一下。”
庄婼仪茫然地看她:什么意思?
张婉柔从腰间拿出一张素白的帕子来,只在帕子角落里修了两片银杏叶。
“这是……”
张婉柔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回去将帕子放在烛火上烤炙,会有惊喜哦。”
庄婼仪眸光颤了颤。
难道,是外面传来的信件?庄家妇孺,有消息了?
等等,这银杏叶……
她手指捻着那银杏叶刺绣,心头冒出来一句话:银杏叶,代表着漫长守候,一生等待。
她久远的记忆里,浮现一个清润少年的笑脸。
他用一堆银杏叶,做了一幅画;画中,是她回眸一笑的模样。
是他?!
她惊愕地抬头,对上了张婉柔那双清润的双眸。
“姐姐心中有牵挂,早些回去吧,不用在妹妹我这里耽搁时间了。”
庄婼仪果然再次道谢,很快离开了东配殿。
青宁不解:“娘娘,那帕子哪里来的?”
她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帕子?
“是卉儿姐姐昨日给我的。”
*
下午,张婉柔正在煮汤,冼儿着急忙慌地过来,脸上满是不安。
“娘娘,贵妃娘娘差人来传话,说是贵妃想见您……”
青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心底也萦绕着不安:“娘娘,怕是来者不善啊!”
张婉柔用帕子擦了擦手,淡淡地道:“善不善的,都要去啊。”
她早就在等着她了。
“冼儿,若是我半个时辰后还不回来,你便将这汤送去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