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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才刚撂下,就听帐篷外,响起窸窸窣窣,有什么在咬东西的声音。
只见一只浑身灰蓬蓬,身上还沾着泥巴的小老鼠,很快咬破毛毡布,就这么钻了进来。
直奔小岁安的手上。
“耗子?”贺拔羽眉毛一挑,刚要去抓。
小奶团子急忙护在怀里,“不可以伤害它,大鹰叔叔,这只小鼠是我叫来的,帮咱们解决麻烦的!”
见状,沈若渊和李玄对视一眼。
二人似乎想到,这小家伙又想做什么了。
贺拔羽疑惑摸头,“耗子还能帮上咱们?岁安丫头,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很快,只见小奶团子不急不忙,先从包包里掏了半块蝴蝶酥,喂给了这只小鼠。
小鼠眼睛黑亮黑亮,高兴的围着点心转圈,然后才满足地吃下。
等它吃饱后,小岁安就把方才的白骨,放到了它的面前,然后奶声奶叮嘱,“把这个东西,带出这里,然后弄到……一个从头到脚,都穿白色衣裳的人的帐篷下,藏好!”
沈若渊掩唇轻笑。
他知道,闺女指的正是大女祭!
小岁安摊开小手,如果真是浑达王要害他们,那个大女祭,多半也在其中掺和。
小鼠听得耳朵竖起,明白了之后,就要拖着那块白骨,偷偷离开帐篷。
只不过这个骨蛊,有巴掌那么大,对它来说实在是太重。
不过,小鼠也有办法,只听它吱吱几声,就叫来了两个比它更大的鼠,三个一起拖着此物,飞快离开帐篷。
做完这一切,小家伙满足地拍拍小手,“好了,祸物弄走了,睡觉!”
贺拔羽看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惊讶地张大嘴巴。
等等,自己没有眼花吧?
这岁安丫头居然,能安排耗子给她做事?
更惊人的是,那几只耗子,不仅真得听懂了,而且还乖乖照做,比人还要听话!
贺拔羽浑身僵住,这时,他又不免想起白天里,小岁安能使金光漫天,就连那个大女祭,都难以做到啊。
“岁安丫头,你莫不是……”贺拔羽张了张嘴,看着小家伙软萌犯困的小肉脸,硬生生把后半句话给憋了回去。
他本想说的是,岁安莫不才是,日月神派给他们草原,真真正正的小女祭?
不过,想到天机不可泄露。
贺拔羽只能压住惊骇,不敢宣之于口了。
很快,众人重新躺下,这一晚,除了贺拔羽外,大伙都睡得很是香甜。
第二天天还没有全亮。
小奶团子就被一阵喊声,给从睡梦中吵醒了。
她委屈地蹬蹬短腿,正要嘟哝,外面到底在吵什么啊。
不过下一刻,她就想起昨晚的事,飞快从被窝中爬起,乖乖伸手,被沈若渊穿好小皮袄。
而此时,王庭上。
只见几个大夫,正从王帐里进进出出,而喧闹声也越来越大。
“怎会如此?昨天浑达王还好好的,今早怎会突然背痛不起。”
“咱们的王向来强壮康健,绝不可能突然病倒啊。”
“就是,大夫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