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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锁的锁孔弯弯曲曲,竟不似寻常锁钥。”沈若渊呼吸加重几分,“看样子,这里面,肯定藏着极要紧的东西!”
若只是贵重之物,根本不值得,堂堂柔然王如此防护。
照这么说,杀害先王的那把刀,便反倒很有可能了。
可是打不开匣,他们根本不能,完全确定。
“没事的爹爹,不用打开,我照样能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就在沈若渊纠结之时,小奶团子直接拿过盒子,凝聚意念,探寻匣内的灵气!
沈若渊带着希冀,看向小家伙。
但很快,只见小岁安的眉间,突然皱成了小麻花。
下一刻,小奶团子像是感受到骇人之物,她手上一松,直接给匣子摔到了地上!
“岁安,怎么了。”沈若渊顾不上管匣子,赶忙拍拍她。
小岁安这才回过神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没……里面没有杀先王的匕首,这里面装的是……”
后半句,她还来不及说。
因为此时,突然间,王庭上响起一阵骚动!
原来是浑达王那边,突然对贺拔羽发难。
“大胆鹰酋,你当本王是好糊弄的?”
“你去白羊斡,到底所为何事!这白羚节,不早不晚偏是在这节骨眼上得来,你莫不是和斡上那老东西勾结,一起来蒙本王!”浑达王摔了酒杯,起身怒声喝道。
方才,他和众首领大口饮酒,一边听着贺拔羽,胡编他如何夺下白羚节一事。
只不过,浑达王压根,就从来没有相信过贺拔羽的话。
之所以带人到王庭上来,不过是为了,直接处死罢了。
贺拔羽编到一半,佯装懵然,“浑达王,您何出此言,我好歹是鹰部之首,难不成我去白羊斡,还能是去投诚云牧达翁不成?”
浑达王拧紧眉,“还敢明知故问!此前,吐贺嚣那罪人,身中烈叶毒,你们去白羊斡,为他解毒,吐贺嚣就是你带走的。对不对?”
眼见已经被猜到,贺拔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装傻。
“啊?怎么突然扯到这个,您可有证据?”
“要不然,当真是冤死人了。”
“等等,您为何总刁难于我?”贺拔羽一脸“无辜”,突然大喊,“哎呀,浑达王该不会是,想趁乱给我定罪,然后抢了我的飞翎甸吧?”
此话一出,浑达王的脸上瞬间爆红。
青筋在他额角不停突突!
被人戳中了心思,当然恼羞成怒。
其他部族的首领有的愣住,有的惊讶,甚至有的人酒杯还没放下,就这么直直看着他俩。
浑达王怒从心起,干脆拔出长刀,悬在贺拔羽的颈间,“你这家伙,胆敢污蔑王,今日你这人头,是别想要了。”
电光火石间,锋利的刀刃就要落下!
眼看贺拔羽那边,甚是危险。
小奶团子赶紧把金匣藏好,随便看了一圈,就抓起离得最近的凳子,哐当用力踢了一脚!
这动静实在太大。
很快,正在前方暴揍沈景昭的宿卫,急忙回身看去。
“什么声音?”
“有人擅闯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