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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舒晩昭目瞪口呆,不是他有病吧?
莫名其妙开屏?
楚桑榆是男人最有活力、精力最旺盛的年纪,就像是现代疯狂粘人的小奶狗,充满少年的张狂和火热,身上更是小火炉一样,而且富有男人魅力的肌肉一样不少,摸着就像是……嗯,很有韧性的火炉。
舒晩昭都感觉自己被火炉烫伤了,试图抽回手,然而楚桑榆嘴上什么只能摸一小下,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神儿,死死按着她的手腕,生怕她跑了。
舒晩昭气急,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楚桑榆不乐意了,“你才有病,你看看你出去嘚瑟一圈,浑身上下哪没病?”
完全没有让着她的自觉,他还得寸进尺,“真贪心,那就换一个位置。”
舒晩昭一呆:“……你……你不是说男人的腰不能碰吗?”
“这是肚子。”
舒晩昭被他不要脸气笑了,拿出杀手锏,“那给我碰一下腰。”
原以为这样少年能和以前一样,为了守住清白吱哇乱叫,谁知这一次,他俊俏的脸微微泛红,高傲地挑一挑眉梢,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罢了谁让你有病呢”的表情,牵着她的手来到他的后腰。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就变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至少在沈长安的角度,很微妙。
他回宗门处理一些事情,本不放心楚桑榆的,所以事情还没处理完,就打算来看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还以为舒晩昭又出问题了,或者是被不靠谱的小师弟欺负了,这丫头欺软怕硬,遇见小师弟还不知道怎样受委屈呢。
结果一进门,他“看见”了什么?
元婴期的神识扫进去“一看”。
小师弟背对着门口,面朝床的位置,遮挡住了里面的小师妹,小师妹抱着少年的腰,而且她坐在床上,对着的位置显然很诡异。
沈长安的表情犹如一块完美圆润的润玉,突然被丢到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他深呼一口气,强行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小师弟,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原本冒着诡异粉红泡泡的两个人一僵,楚桑榆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妥,立即松开了舒晩昭的手,一崩三尺高。
少男少女都很拘谨,齐刷刷地低头,一个看脚尖,一个抠手指,诡异的气氛蔓延在三个人之中,一时之间谁都不敢打破。
舒晩昭脸颊滚烫,感觉能烧熟一鸡蛋了,啊啊啊可恶的楚桑榆!
一定是他的恶趣味!
他就是故意的。
他肯定知道大师兄会来才死死按着自己不放手,还放在他“金枝玉叶”的腰上。
怪不得呢,平时和个贞洁烈男一样,男人的肩膀不能碰、男人的腰腹不能碰,男人的膝盖还有“黄金”,今天竟然破例让她去碰。
他就是想看她出糗,今天她算是栽在他手里了。
晚节不保。
少女漂亮的脸蛋尽是纠结,脸色绯红,紧咬着唇瓣,那饱满的下唇红得快滴血了。
明明不是她的错,对上两个男人也不知道为啥心虚,她寻思也不是她主动的啊。
况且就算她摸花孔雀关大师兄什么事儿?自己心虚什么?
最终还是楚桑榆打破了一片寂静,少年满脸理直气壮,从小到大就没有怕过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扳指,没好气道:“死狐狸你干什么,进来不懂得敲门吗?”
这种事情若是被发现多羞耻的,还有外面那两个门神,连个人都拦不住,两个眼珠子镶嵌在脑袋上是装饰品吗?
楚桑榆毫不客气地对门口翻了个白眼,一如既往倒打一耙。
“我敲了,但你们都没有回应。”沈长安面色不变走进去,来到舒晩昭身边,“伸手。”
舒晩昭两只小爪子一缩,不给他伸。
沈长安略微无奈,“帮你检查一下病情。”
“哦哦。”她这才把小爪子伸出来一只,软软地搭在男人掌心上,两个人都很白,手指也很纤细,一大一小摆放在一起,就像是两个艺术品。
“喂喂喂,看个病为何要摸手?”楚桑榆双臂环胸靠在一边,一脸的不爽,活像是在场的人都欠他钱似的。
沈长安瞥他一眼,“是吗?不过是让你照看一下你师姐,怎么要把你自己的腰子挖出来给她补补肾?”
楚桑榆:“……”
舒晩昭:“……”
沈长安:“看不惯就出去,毕竟我不像你,年纪轻轻不学好。”
楚桑榆:“……”
耳朵终于安静下来,沈长安不再理会某人,风轻云淡地瞥一眼“手下败将”,淡定地给舒晩昭把脉,灵力顺着经脉游走一圈,依旧没有发现异样,只是比普通金丹期弱了一点。
他眉眼间闪过一抹思虑,“你的病来得蹊跷,并非身体所致……师尊强行将你的气血镇住,并在你心脏位置加固了一道封印才勉强压制,师尊出关正在帮你想破解之法,师妹近期不要乱跑,免得封印破碎,来不及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