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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的右手压在套筒和底把上。

张伟用力向后拉扯。

金属部件纹丝不动。

苏云的左手拿起弹匣。

苏云的右手手指捏住套筒，将其推入底把的导轨。

金属卡榫发出咔哒一声。

苏云的左手将弹匣拍入握把。

弹匣卡锁定。

苏云的右手向后拉动套筒。

套筒猛地向前回弹。

一颗子弹被推入枪膛。

苏云抬起右手。

柯尔特M2000的黑色枪口对准了张伟的眉心。

张伟的双手停留在半空中。

他的手指里没有任何东西。

张伟之前推出的那颗黄铜子弹还在桌角滚动。

子弹越过桌子边缘，掉向地面。

黄铜撞击水泥地面。

清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张伟看着眼前的枪口，放下双臂。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他没有看清苏云的动作。

苏云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蓝色面板。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当前臣服度：百分之六十”

“当前臣服度：百分之七十五”

“当前臣服度：百分之八十”

绿色的进度条停止了移动。

“勉强能算够契约成死士的门槛。”

苏云说。

他没有放下举起的右手。

“系统，绑定。”

苏云开口。

“绑定程序启动。”

“身份验证通过。”

“绑定完成。”

“死士列表已更新。”

蓝色面板的画面发生变化。

一个全新的头像出现在死士列表的最后一个位置。

头像是张伟的面部照片。

苏云伸出手指，点击那个头像。

头像旁边弹出几行白色的文字。

“姓名：张伟”

“力量属性：七十五”

“敏捷属性：八十二”

“智商属性：一百四十五”

“专长技能：网络渗透、数据追踪、近距离枪械格斗。”

苏云阅读着面板上的文字。

“力量属性达标，智商极高。”

苏云说。

“不错。”

苏云放下右手。

他将柯尔特M2000扔在电脑桌上。

枪体砸在木板上，滑行了十厘米。

苏云看着张伟的眼睛。

“你以后就叫苏伟了。”

苏云说。

“张伟已经死了。”

苏伟站直身体。

他将双脚的脚跟并拢，双手紧贴着裤缝。

他弯下腰，上半身与下半身形成九十度的夹角。

“是。”

苏伟回答。

他的声音洪亮。

身体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苏云转过身，走向房间的防盗门。

“以后跟着我。”

苏云说。

“给国家办事。”

苏云停在门前。

他的右手握住金属门把手。

“你也算是国家编外成员了。”

苏伟抬起头。

他盯着苏云的背影，向前迈出一步。

“我……我真的可以吗！！”

苏伟问。

他的音量提高。

他的双手握紧成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我从最刚开始踏上这条不归路，就没了后悔药。”

苏伟说。

“我杀过人。”

“我手里有血。”

苏云转过头。

“你杀的是跨国诈骗犯。”

“杀的是暗网黑客……”

苏云陈述着系统提供的资料。

“你没有杀过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