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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道凛冽的风声以极快的速度呼啸而过,裹胁著灰尘扑面而来。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锋利的铁锹擦过阎远的耳廓,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阎厉坐在轮椅上,手里抡出一把在厨房搓灰的小铁锹,声音低沉,带著军人独有的肃杀气场,“都给我滚!”
时夏也从厨房拿出一把锋利的菜刀出来,往桌上一磕,“谁敢动我家的东西一下,我把他手砍了!”
刚才时夏眼看著顶不住那几个人一起撞门,便闪身进了厨房,选了件趁手的武器。
她刚选完就见阎厉费劲地操控著轮椅也进了厨房。
想必他们俩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时夏没让他进来,给他选了把给灶台搓灰的小铁锹,又脏又锋利。
阎国平一家和老太太分明是趁著家里落难来打秋风,时夏自然不会惯著。
这些东西就算带不到乡下去,她砸了也不会给阎国平一家和老太太!
“反正也被下放了,烂命一条,不如和你们拼了!”她说这话的时候阴惻惻地笑著,像是被逼疯了一样,
说著,时夏拿著菜刀就往阎国平一家和老太太的方向衝去,边跑还边挥舞著菜刀。
菜刀锋利极了,隨著时夏的挥舞,才空中滑过一道道渗人的冷光。
阎厉也不甘示弱,带著灰的板锹一会儿拍在阎国平的脑袋上,一会儿拍在阎远的脸上,每一下都用了力气,拍得对方眼晕。
阎国平一家忍著头晕,被嚇得四处逃窜,阎远连耳朵上的伤口都顾不上了,老太太更是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往角落里躲。
“你……你们疯了”孙巧莲抱著头,堪堪躲过时夏挥舞过来的菜刀,感觉魂儿跟在身后飞。
“对啊!能不疯吗正好趁著疯劲儿把你们也拉下水!咱们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时夏笑著,再一次朝著孙巧莲挥菜刀。
刚才还爭先恐后往屋里挤的几个人此时又开始爭先恐后地往屋外跑。
可唯一的出口早就被阎瑾和邱玉琴堵上,短时间內根本逃不出去。
“时夏!阎厉!你们放肆!”
“阎国安!你管管你儿子和儿媳!”老太太將自己缩成一团,对著不远处的阎国安吼道,“你还有没有做大哥、大伯的样子了都是一家人,你弟弟和你侄子都要被打死了,你就在旁边看著”
在此刻,阎国安看著母亲的嘴脸,心早已彻底凉透,“现在又说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们全家遇到难处,你作为长辈,一句安慰的话没有,冷嘲热讽倒是一大堆。嘲讽完还要抢我家的东西你们也配自称家人”
阎国安说著,从家里装五金工具的地方拿出一把锤子,他重重地往地上一砸,“我儿子儿媳没错!我阎国安把话撂这儿,无论是我媳妇儿的衣服、我儿媳的电视、收音机,就连一粒米统统都不会给你们,要是你们再敢起歪心思试试!”
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的脸色一白,一家出了三个疯子,那眼神都带著一股子疯劲儿,看模样是真要和他们同归於尽了!
老太太被一向懂事的大儿子嚇得咽了口唾沫,挺著脖子道,“来,来,你打,你往我头上打,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家门不幸啊!儿子不孝!要杀自己老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