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正好老太太一家要去阎家搜刮点儿东西,她便也跟上了,想著要么管阎首长一家要回工资,要么顺些值钱的东西抵了她的工资,顺便藉此机会搏一搏同情,最好再在军属院里找个保姆的工作,给自己谋个好前程。
想到这儿,苏小梅哭得愈发悲戚,十分惹人同情。
“我从前是犯过错,可我早就改了,我每天认认真真伺候老太太,半点儿都不敢懈怠,可,可我实在耗不起啊!乡下的家里人等著我的钱吃饭呢,总不能让我白干活……”
说著,苏小梅捂著脸“呜呜”地哭了起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上门丟这个脸的。”
一番话落地,围观的不少人都为苏小梅愤愤不平。
“真没想到阎家看著体面正派,背地里竟然这么欺负一个小保姆!”
“一码归一码,保姆之前做过错事也都改了,不结工钱和旧社会剥削穷苦人民的地主有什么区別”
“又不孝,又剥削穷苦人民,这种人被下放都便宜他了。”
人群中也有好些人向著阎家说话。
“我和国安认识了几十年了,他的人品我最清楚,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没错,別听一面之词。”
听著街坊的维护,阎国安心底也涌出一股暖意。
他开了门对眾人道,“方才老太太他们在门口说的话想必有人听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老太太没有半句安慰,说我不如老二安稳,不堪大用。”
有邻居帮腔,“我听见了,老太太这事儿做得確实不地道,要我我也生气。”
也有人插嘴,“这也不是你对亲妈动手的理由啊!”
阎国安接著道,“我还没说完,进门之后,他们眼里只有財物,第一句就是让我媳妇儿让出自己的衣服,让我儿媳让出彩礼物件,进门就肆意抢夺搜刮,这哪里是送行分明是土匪!”
时夏早就忍不住了,她紧隨其后上前,对著眾人冷声道,“今天我真体会到什么是人走茶凉了,前段时间老太太和苏小梅在我家做了多少噁心事儿我相信在座的大伙都清楚,怎么转头就忘了到底是故意不记得了,还是真的忘了”
“还有,我要是没记错,老太太他们几个已经被列入军属院的放行黑名单了,人是谁放进来的有些人安的什么心想必在座的都清楚,別做得太过了,会遭报应的!”
“妈,帐本呢给他们再看看!”时夏对邱玉琴道。
邱玉琴扬了扬手里已经准备好的帐本,“我们一家从没有苛待过老太太,每个月都给老太太寄送生活费,这件事和各位说过,想必大家都清楚,这笔钱里就包含老太太的日常开销和保姆的工资。”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大家可以隨便看,还有老太太摁过手印的票据,这些都是证据。”
好多邻居对这事儿都有印象,“我记得!確实像玉琴姐说的那样,当时老太太也认了这笔钱的。”
“那是咋回事儿每个月足额到手的钱,为啥保姆一分钱都没捞著”
时夏冷笑一声,“是啊,这钱到底补贴给谁了想必大家的答案都清楚。”
刚才还咋呼的那帮人彻底没了声音,时夏问阎国安,“爸,这事儿咱们咋办咱们不能就这么把事儿轻飘飘地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