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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高公公及一众侍卫内侍仍垂手侍立。刘政手持明黄圣旨,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陛下有旨!”
高公公伏在地上的身躯微微颤抖,那几个皇后安排的内监,更是面如土色。
刘政不再多看他们一眼,手握圣旨,与苏瑾并肩,大步流星,朝着宫外走去。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坚定。
皇后有张良计,他刘政,如今也有了过墙的梯。而这梯子,是父皇给的,是挚友兼智囊撑的,更是他自己一步步挣来的。
要是说怎么挣来的?自然是要说到凯旋后的一月。
父皇肃清世家门阀,二皇兄却结交党羽;可为何父皇明明知道却没有做些什么?
这是刘政给苏瑾出的一道考题。
那时,在刘政的书房里,灯火通明。苏瑾听完问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一枚白玉棋子,在指尖摩挲。
“殿下的问题,其实是在问陛下的‘心’。”苏瑾将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一角,声音平稳,“试问一个掌控天下几十年的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和皇后在自己病榻前就开始争夺他手中的权柄,甚至试图控制他的起居言行,谁会甘心?陛下肃清门阀,是为了集中皇权,岂会容忍权力如此轻易旁落?二皇子结交党羽是错,可陛下若在此时轻易表态,无论倾向于谁,都可能被另一方视为最后的信号,导致更激烈的反弹。说白了……”他抬起眼,直视刘政,“陛下在病中,最警惕的或许不是某个儿子或皇后,而是任何人——包括殿下您——过快、过猛地取代他,哪怕只是名义上。他需要时间看清,也需要……一个让他‘放心’交托的人选。殿下过去一个月的低调与克制,便是挣来了这份‘放心’。”
“济舟,”刘政的称呼换成了苏瑾的字,语气却郑重,“父皇的心思,你点透了。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自然是让圣上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如何做呢?”
“且看吧,他们一定不会阻挡我们的路。”
苏瑾还是觉得自己非常的聪明,苏家跟着圣上打了天下,可天子之心最为难测,于是幼时的苏瑾想不出个所以然,但当苏家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封赏时,苏瑾觉得活不久了,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原因非常简单,一个猎户的猎犬因为打猎的数量很多,都给嘉奖一下,若是有次数量变少了或者是猎户觉得猎犬有威胁了,该怎么呢?
猎犬必死,于是,苏瑾放弃了当武将,而是转为学文,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自己果然不是这块料,学得那是非常的精彩。
精彩到自家老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转了性子开始学文了,但私底下,苏瑾背八股文什么的,背不了还要再打几套拳也背不下来,苏瑾不明白,也不相信,自己家的族谱就得在这儿断送了。
于是他改变了学习的思路,边打拳边背书,起效果了,但自家老爹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