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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好嘛,你这个管家公呀,听你的听你的!”
元月仪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
一屁股坐在元琰身侧,
“你怎么碰上他的?照理说你从虞山回京,不会路过泗水官道才是!”
“巧合。”
元琰言简意赅,“我混在道人队伍中出的虞山,原想先去河道寻阿珩,没寻到,沿着河道回京,在汜水那里巧遇了子明。”
元月仪了然地点头,
太子哥哥怕是在虞山待的时间太久都闷坏了,
那几年他便总说,等身子好一些定要四处走走,
元琰又道,
“我走的隐秘……山下那一千骑,态度变了。”
元月仪面上笑意消失。
虞山下一千骑,是父皇初听她说太子哥哥还活着时派去的龙鳞卫。
当时是保护,
现在只怕变成了监视。
元月仪忽然更理解太子哥哥的心思——阿珩未归,谢玄朗受伤,杨家靠不稳……他应是怕她一个人在京城难以支撑。
所以才脱身来到这里。
外面走一圈,寻阿珩,也是为了了解外头大致情况……许多年前太子哥哥就说过,要想了解清楚国情,需亲自走到民间去。
至于回京不进京的原因,是父皇的态度。
谢玄朗也听懂了。
父子君臣,当年是何等绝对的信任和依靠,如今却是这般局面……
花厅里静下去。
好一会儿,元月仪又勾唇,“回来总是好事……太子哥哥随我回京吧,我来安排!”
元琰摇头,
“暂时不进京。”
父皇监控虞山,不想让他回来。
他忽然冒了出来,没有几个人会高兴,又不知要引起怎样的风浪。
他来时就做了心理准备,
暂时不露身份,也不打算靠近京城。
只是就那么巧碰到了谢玄朗,才会走到这里来。
元月仪:“来都来了,难道还寻别的地方去落脚吗?你要不想露身份那就不露,这庄子不是百花庄吗?我们带一批花草回去,
太子哥哥就做花匠,随我一同回去。
如今朝廷忙着和火罗人外交,没多少视线落在我身上。
只要太子哥哥进了我的公主府,不随意出去走动,又有谁会发现?”
元琰迟疑:“可是……”
“灯下黑。”
元月仪起身,牵住他的袖角,“这个道理太子哥哥你不会不懂啊,你要在外面落脚,我实在不放心,而且你不是还要盯着我养身吗?
你在外落脚如何顶得住?
我这任性懒怠的人,定会把你的医嘱抛之脑后,绝对。”
元琰:……
无奈地看元月仪半晌,他失笑摇头,
“也好。”
既来之,则安之。
……
谢玄朗叫人准备车马。
金乌西沉,他们离开百花庄园,带着十几车名贵花草,还有两辆乌篷马车一并回京。
元月仪自是和谢玄朗坐来时的马车。
元琰和少阳主仆一辆乌篷车,还有一辆是真花匠。
一路上,元月仪不知从马车车窗朝后望了多少次,要不是怕被人发现,真想冲去那朴素的马车与太子哥哥同坐。
谢玄朗一直牵着她的手,却在思忖那会儿元琰说起元月仪身体时,看自己的那微妙一眼。
什么意思?
责怪他没有照顾好元月仪的身子?
他作为夫婿,对元月仪的身体关怀的确不多……倒不是粗糙的完全不上心,而是元月仪的身子有专门的太医时时请平安脉。
那青提也是会点医术的。
还有岳钊。
岳钊随他一起入的公主府,道理上,就是给元月仪用的。
只是元月仪很少召岳钊去诊脉,
她平日也懒懒散散,除去冬狩那次风寒吓人,就是这次,其余时候只是瞧着娇柔,并不觉得身子有什么不妥……看来还是他粗心大意了。
? ?等会儿还有一章。
? 今天有人结婚去帮忙加吃酒,弄到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