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认得我了?”
自京城离别到今日,他们只匆忙见过两次,
大多时间都分开,还经历落海那样的生离死别……
元月仪现在看他好端端坐在自己面前,心中难免激动,
也顾不得周围还有旁人,轻轻握住他垂放在被子上的手,
“你真要——”
豁地,谢玄朗一把甩开她,
用力之大,
元月仪直接从床边跌下,
要不是杨静璇眼疾手快拉她一把,只怕当场就要摔到地上去。
整个屋子也因为这一挥甩静的诡异,
元月仪一点点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谢玄朗。”
“我不认识你。”
床上的男人冷漠地看着她,
“男女授受不亲。”
众人:???
元月仪双目微瞪:“你……不认识我?”
“我该认识你么?”
谢玄朗拧眉看了她一眼,视线移转,落到边鸿维面上,眸子眯了眯,
“边先生……你怎么感觉,老了好多?”
他又看向蒋南、秦少军,
“你们也是,霜打的茄子似的,老了十来岁,还有——”
他视线落定在杨静璇面上,
张了张嘴,又看了边鸿维一眼,不确定地问,
“她是何人?”
“……”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杨静璇看向边鸿维,“怎么回事?”
“这……”
边鸿维脸色十分凝重,一手捻胡须,一手捏在谢玄朗腕脉上。
元月仪已站稳,就立在杨静璇身侧,
她看着那床上的男人,
挥开她后,他再没有一缕眼神落到她身上,只打量着边鸿维、秦少军、蒋南、杨静璇他们……
失忆吗?
这么狗血的事情,落到了她丈夫的头上。
而他记得其他人,却不记得自己!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眼神,谢玄朗回头朝她看来。
那张脸,还是刀琢斧刻一般的俊朗,
只是眉眼间的沉稳内敛消失不见,如今瞧着,竟颇有些意气飞扬,像是张狂的少年气。
她忍着心颤,回想先前。
他是忘掉了几年,还是更久……只记得更早以前的事情了吗?
“脉象并无不妥……”
边鸿维皱眉盯着谢玄朗,“今年是哪一年?”
“今年……”
谢玄朗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仔细回忆了一番,
“武德元年。”
“武德——”
蒋南忍不住失声,“那是十年前啊,我的老天爷,将军您还在梦魇吗?醒醒啊!”
“……什么?”
谢玄朗震惊地看着蒋南,
又看向秦少军,
秦少军神色凝重,“是真的,今年都归元三年了,改了两次年号。”
“……”
谢玄朗喉咙滚了滚,视线又落边鸿维面上。
边鸿维缓缓点头,
“你今年二十七岁了,我们现在在东海……夫人是你的母亲,还有公主,是你的妻子,你完全不记得了吗?”
“……”
谢玄朗神色恍惚地摇头。
妻子?
他竟然已经成亲了!
他僵硬地看了那白着脸的女子一眼,
对方挤出一个古怪又滑稽的笑,难看的很。
他心里忽然堵得慌,
下意识避开,视线又落到蒙着白纱的杨静璇面上,“母亲,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我去为你报仇!”
“我的伤不妨事。”
杨静璇攥住儿子的手,“你可有别处不舒服?与边先生说!”
“没有。”
谢玄朗摇了摇头,“归元三年,我们在东海……我们来干什么的?”他看着杨静璇,又看向蒋南,“这里出了什么事吗?”
“呃……”
蒋南飞快地看元月仪一眼,“让公主与将军说吧,事情挺复杂的,我怕我说不清楚。”
“不必了。”
元月仪心里已经憋足了伤心和火气。
他认得所有旧人。
只她和杨夫人于他来说是新人。
可他哪怕记忆停在了十年前,却是第一眼就认下了他的母亲,对她这个“妻子”视而不见,好像多看一眼都难受!
她在这儿太多余了。
“我先去休息,你们照顾他。”
元月仪转身就走,多一眼都没去看他——她怕自己看上一眼,更加伤心,当场失态地冲上去质问他怎么就能把她忘了,怎么就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谢玄朗身子僵直,粗粝大手紧紧攥住被子,呆滞地盯着那女子的背影。
她生气了?
她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妻子,就这么一眼而已,心口怎么裂开了似的疼?
? ?狗血降临,勿怒~很快哈,解释一下男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