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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楼里,谢玄朗拆去元月仪身上的厚披风,把那软趴趴的女子圈在怀中。
从那院子出来时,她只走了两步就手软脚软地挂他身上轻声哼哼。
谢玄朗于是只能抱她回来,
她一会儿勾着他的脖子,一会儿摸他的脸,还踢着脚,
说什么,
他在的时候,她连路都不必走。
如今总算回来,她人瞧着都醉糊涂了,眼神游离还嘟着嘴。
谢玄朗问出这问题就知道得不到答案,只把她发髻上的一堆东西摘下来,丁零当啷丢在一旁,放下那满头青丝。
“唔。”
元月仪舒适地叹了声,趴在他肩头,
“边先生喜欢你娘。”
醉汹汹的人,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了,
只是那调子本来就娇娇袅袅,便是含糊不清也自是绵软好听。
“嗯。”
谢玄朗浅浅一声应,把她放床上,
要起身,却被她揪住领子拽着,只得配合着俯下身去。
“是很深很深,不求回报的那种……喜欢吧。”
谢玄朗又“嗯”一声。
那是很多年前吧,有一次边先生喝醉了,曾与他诉说过一些心事。
边家是战王府的家臣,
边鸿维自幼就在母亲的身边,
明珠耀眼,
哪怕边鸿维腹有乾坤,依然自觉家臣身份难以匹配,只能在远处默默看着她。
之后静心守护。
母亲去往东海,他原本也要相伴前去,可母亲希望有人照顾孩子。
于是边鸿维留在了尚在襁褓的他身边。
这一照顾,就是近三十年。
“咦?”
元月仪忽然眯起眼,
“他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会和别人生孩子啊。”
她打了个酒嗝,眼睫一颤一颤,瞅着谢玄朗,
却觉眼前的人变成了两个、四个、八个、无数个……
还在眼前绕来绕去。
“别动!”
元月仪两手“啪”一声夹住谢玄朗的脸,怨声道:“把我都转晕了,不许动——你怎么还穿着衣服?我要睡觉了,你该给公主暖床了!”
她胡乱地扯着男人的领口,
手指拨开布料,摸向他肩后,
“给我看看……好看……再给我亲亲……”
谢玄朗想,海胆酒的后劲可真大。
他抱她起身,趴在自己身前,调子低沉暗哑,“给你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元月仪眼皮沉重,噘着嘴瞪他好一阵儿,胡乱地拉扯起来,
可是手脚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扯了一会儿,才扯出一点儿锁骨,人就累的气喘吁吁,偏又执拗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边弱弱地骂谢玄朗不配合,一边扯来扯去。
扯到最后,男人只衣裳半散,
她没看到那肩后的茉莉花,
反而那醉的软绵绵,一看就毫无抵抗的模样激发了男人心底某种诡异的恶。
元月仪被他压着,做尽坏事。
迷迷瞪瞪间元月仪神魂飘摇,万分确定一件事,
这狗东西真变坏了!
……
一宿贪欢,醒来时元月仪眯眼看他会儿,那眼神幽怨又懊丧。
谢玄朗亲了亲她的脸颊,转过身将宽肩厚背露给她,“来,现在看个仔细。”
元月仪气笑,
推了他好几把,又瞧那挂着一串铃兰花的刀片刻,凑上去亲了亲,脸颊贴着,“你说回去后太子哥哥摸我脉象,会不会又说我任性。”
谢玄朗微顿,转过揽着她,
“下不为例。”
遭遇太多不安,最近这两日他确实过了火。
“应该没事。”
元月仪贴着他心口,“我现在其实感觉,比在京城好多了,没那么累……也不知道京城怎么样了,上封信阿珩说亲自去接太子哥哥呢,
十来天过去了……消息走的真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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