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外层骑手举枪迎敌,内层护住伤兵和失去战马的人。
朱敛重新上马:“东面旧堤还有水门,全军往东突围!”
一名关宁游击喊道:“东面也有建奴骑兵,至少两千人啊。”
“南面是壕沟,西面是中军,北面通往正白旗大营。你挑一条好走的路。”
游击握紧刀柄:“末将随陛下走东面。”
祖字将旗重新竖起。
关宁军护着朱敛和祖大寿向东冲杀。
伤兵挤在马上,失去坐骑的人抓住马尾跟着奔跑。
从侧后撞来的,是正黄旗第一轮冲击。
外围关宁骑兵硬接骑枪,交错后倒下百余人。
圆阵外层出现缺口,前进速度慢了下来。
御林军回身放箭,箭很快射空,只能拔刀护住两翼。
朱敛看见东面旧堤,距他们还有四百余步。
水门出口早就被从侧营撤回的步卒堵住,盾牌下沿抵住泥地。
后排长枪伸出,等着明军骑兵撞上来。
赵纯孝割断朱敛腿上的绑带:“皇上,等会儿马要是倒了,您往水门跑,奴才领人挡住追兵。”
“你挡的住几息?”
“能挡几息算几息。”
“省点力气杀人,少说丧气话。”
朱敛举起短枪,率先冲向盾阵。
关宁军收紧队形,把骑着重甲战马的骑手调到最前,轻骑跟在后面,准备冲开缺口。
双方相距五十步时,盾阵后的弓手齐射。
箭落进骑队,朱敛身旁两匹战马中箭倒地。
后排来不及躲避,连人带马绊在一起。
黑马胸口也中了一箭。
战马带着朱敛又跑出二十余步,前腿一软。
朱敛割断另一侧绑带,翻身滚进泥地。
跳下马的赵纯孝,把盾牌举到了他头顶。
盾阵前倒下了大批战马。
失去坐骑的明军踩过马尸往前挤。
刀枪撞上盾牌和长枪,水门前的人马挤在一起。
祖大寿的坐骑被流箭射穿脖颈。
亲兵合力接住他,将他抬到一辆翻倒的粮车后面。
朱敛夺过一面盾牌,顶住迎面的长枪往前挪动。
身后御林军用肩背抵住他,队伍每往前一步,就有人倒下。
距旧堤缺口都不足百步了,正黄旗追兵从后方赶到。
明军被夹在枪阵和骑兵之间。
队形越收越紧,能站着的人只剩千余。
赵纯孝的刀砍出一个缺口,刀刃卷了,再也砍不进甲片。
他只能反握刀身,用刀柄砸向逼近的旗兵。
朱敛胸前布带早就被血浸透,呼吸变的短促,手里的盾牌裂了三处。
一名关宁游击退到他身边:“陛下,弟兄们冲不开了。您下旨吧,末将护着您往北走。”
北面正黄旗骑兵早就列成了三排,明军过不去。
朱敛撑住盾牌,抬头越过旧堤望向远处。
地平线上升起大片尘土。
车队轮廓从尘土后显出,靠近才看清成排骡马和满载麻袋的粮车。
车尾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郑家海盗旗挂在车队最前方的高杆上。
从车队中冲出几名骑手,朝战场疾驰而来。
他们穿着飞鱼服,领头骑手高举一块沾满泥水的腰牌。
“锦衣卫王承恩麾下校尉!奉郑夫人之命押运海粮,前来救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