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为了不引起恐慌,他们才对外说是预防中暑。
没想到还是闹得这么大。
见他们还是皱着眉,姜七夕笑着宽慰了一句,“再不济,不还有我吗?你们怕什么,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少一根毫毛的。”
“夕夕,这药你婶子能喝吗?”吴安紧皱的眉头似舒缓了一些。
“能喝,不影响你儿子。”姜七夕笑出了一口小白牙。
“夕夕,这药多少钱?”吴安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媳妇肚里那个小家伙。
有了小丫头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不用钱。”姜七夕摆手。
那么多人都送了,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了。
“夕夕,这药吃一次就行吗?”周昂问。
“别那么紧张,真没你们想得那么严重。”姜七夕奶声宽慰。
“说句不好听的,真要有什么事,凭我们的关系,我能让你们有事?!”这是姜七夕的实话。
她虽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料理一个小小的病毒和瘟疫还是没问题的。
周昂、江海、吴安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了。
“碎嘴子”说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周昂、江海、吴安给她买了那么多好吃的,她即便不能让他们昭昭如愿,但保他们一个身体健康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夕夕……”周昂眼睛都红了。
是感动的。
“夕夕,以后你的吃喝,叔都给你包了。”吴安大手一挥。
“啥就你包了,你当我是死的吗?”江海立马就不依了。
都是夕夕的叔,凭啥要他吴安包?他江海包不了吗?
“夕夕,走,咱们别搭理那两个傻子。”周昂弯腰一把将小人儿捞到怀里,大步朝厨房去。
江海、吴安这会儿也不吵了,放下手里的草药,也跟进了厨房。
有几人帮忙,饭菜很快就上了桌。
加上周昂几人拎来的几个卤味,满满一大桌。
矮柜上放着姜七夕的泡酒,三人半点没客气,一人倒了一搪瓷缸子,完全不拿自个儿当外人。
“婶子,这黄的是花吗?”周昂还是第一次吃这种菜。
口感鲜嫩滑糯、温润黏绵。
“夕夕,这个花叫啥来着?”李淑兰看向身边的小人儿。
“菜芙蓉。”姜七夕咽下嘴里的菜芙蓉才奶声奶气地回答。
“菜芙蓉?和芙蓉花……”周昂夹了一筷子卤牛肉到姜七夕碗里。
“它们虽然都属锦葵科,但认真计较起来,它们其实没啥关系,无论是用途,或是形态,亦或是花期都完全不同。”姜七夕解释。
“就像狗熊和棕熊,都是熊,却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夕夕丫头,你懂得真多。”江海感叹。
他们村里这么大的孩子,都还在吸溜鼻涕呢!
夕夕却啥都知道。
比他们这些成年人懂得还多。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都是书上看来的。”姜七夕随意找了个借口。
总不能告诉他们,这些她都是听一只鸟说的。
她都有些想“碎嘴子”了。
也不知道它去哪儿了?
到底是上天了还是入地了?
过得好不好?
要是上天了的话,它所在的天和她现在头上顶着的这片天是不是同一片天?
“夕夕,你想啥呢?”见她发呆,周昂唤了她一声。
“周叔,你知道西城的废品收购站在哪儿吗?”姜七夕扯开了话题。
“你找废品收购站干嘛?家里缺什么东西吗?”周昂环视了一圈李家不大的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