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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会儿发生的事,她既害羞又有些紧张,咽了咽唾沫。
为了打消玹影的怀疑,送过去的那碗饭食她也吃了一口。只那么一口,她便觉得腹中有些许不对劲,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空虚感,像是渴望什么来填补那股难受的滋味。
沐浴完,窦若若端起桌上放凉的粗茶猛灌了几口。
一股凉意下肚,她才感觉好受一些。
她拿起木梳,对着镜子梳头发,不敢想象玹影吃下一大碗加了药的饭食会如何。不过,他是男子,又有武功在身,药量多一些才会有效。
推门出去,皎洁的月辉照在窦若若红透的脸上,她又一次吞咽口水,紧张到心脏紧缩、手指发麻,连路都不会走了,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到玹影的屋外。
屋内没有燃灯,一片寂静的漆黑,窦若若抬起的手又放下,反复几次,最终没有敲门,悄悄推开一条缝走进去,再把门关上。
窦若若凭借记忆摸索到床榻上,被褥隆起一个人形,是玹影没错了,她终于找到了填补身体里那股空虚感的来源,大胆地扑了过去。
不敢叫玹影的名字,不敢让他知晓自己早已知道他的身份,窦若若声音娇柔似水:“公子,我是真心喜欢你,甘愿为你做一切。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帮你好不好?”
窦若若拿出了毕生的勇气,搂紧了那具身体,忍着娇羞在他脖颈、脸上胡乱地亲吻,最终找到他的唇,迫不及待地与他纠缠在一处。
极度的紧张、慌乱、害羞之下,她忽略了一些事,只顾促成好事。
被褥下的男子终于有了反应,伸出手褪去她身上的衣裙,抚摸着她的身子。
窦若若满心欢喜,愈发紧密地贴上去。
不久后,狭小的堆满杂物的屋子里响起男子的粗喘与女子的娇吟,不堪重负的木板床吱嘎作响。细细听去,床底还有老鼠“唧唧”乱叫的声音,谱成一曲荒诞的调子。
公鸡打了几次鸣,窦若若才醒来,没在床榻上见到玹影,她惊坐起来,浑身酸痛的滋味难受得紧,她蹙眉低呼了一声,待眼睛渐渐恢复清明,便看到裸露的手臂留下的暧昧红痕。
昨夜种种皆在脑中浮现,窦若若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情不自禁地抬手掩面,蜷缩起身子,顾不得去寻玹影的踪迹。
不知过去多久,窦若若才缓过来,捡起掉落在床边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回身上。
方迈出一步,她便觉腿软,跌坐回床上,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意又浮上来。
窦若若暗叹,几十上百斤的鱼都拖得动,怎的经历这种事就没了力气,她何时变成了那等娇贵的人。
窦若若强忍着不适站起来,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玹影坐在轮椅上,初升的太阳拢在他周身,给他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华贵不可方物。
窦若若捏着衣摆小心翼翼走过去,一脸娇羞地看着玹影。
等玹影开口怕是要等到地老天荒,窦若若主动提起:“昨夜,我想来看看你,谁知你……你……我们……”
她高估了自己,有些话到底是无法说出口。
玹影并不看窦若若,也不同她说话,冷着脸注视虚空的某一处,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