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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输了?
他怎么会输!
巨大的落差狠狠击垮了他的心神,他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更无法忍受赛场上众人投来的审视、唏嘘与惋惜的目光。
那些视线轻飘飘落在他身上,却像无数细针扎得他无地自容。
夏丹再也撑不住高傲的做派,慌乱地抬手掩面,仓促跃下比试台,只想快一点逃离这让他颜面尽失的赛场。
可他刚走两步,数名身着制式服饰的执法弟子瞬间合围而来,将他当场按住,“有人检举你比赛涉嫌违规舞弊,请随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吧。”
赛场另一侧,乔烈也被同时抓住。
被执法弟子推搡离开,夏丹听到身后传来掌声雷动,他下意识回头看去。
赛场中央,陶宁被众人簇拥着,立身于万千荣光之中。
所有人都在为她欢呼庆贺,赞誉声不绝于耳,连高台上的长老也落下凡间,对她笑脸相迎赞许有加,陶宁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咫尺之遥的他,此刻却如同阴沟里肮脏龌龊的老鼠,被人当众钳制羁押,只剩满身阴暗和狼狈。
一眼望去,两边光景判若云泥,极致的落差,狠狠刺痛了夏丹的眼睛。
执法弟子不耐烦地伸手推搡了他一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嘲弄:“别看了,再看这第一名也不是你的。”
“可不是吗,陶宁这本事我们是羡慕不来的,但你这样在比赛中只会靠投机取巧、旁门左道的蛀虫,终究不上得台面。”
“我劝你啊还是赶紧想想,怎么为自己脱罪吧。”
还有人忍不住极小声地吐槽了一句,“真不知道止渊真君怎么会收这种人做徒弟。”
夏丹身形踉跄,始终垂着脑袋。
滔天的不甘、极致的屈辱、扭曲到极致的嫉妒和阴暗的恨意,瞬间汹涌填满他的四肢百骸,浸透骨血。
他齿间死死咬紧,心底只剩疯狂的执念。
叶问筝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再出现一个陶宁?——他好恨!
该死!
所有人都该死!
她就该和叶问筝一样赶紧去死!
*
炼丹比赛后,现场被迅速清理。
因为举报人清楚指明这是邪鼎,药不苦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将严如山和顾止渊都喊来了,还额外喊来了明微长老。
“这是邪鼎?”
严如山绕着夏丹的丹鼎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不对,转而看向顾止渊和明微长老,“你们看出了什么?”
明微长老眉头微微蹙起。
他并没有来看炼丹决赛,一开始看到这丹鼎也没有察觉到邪气,但一靠近就嗅到了血腥气。
顾止渊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大家也都理解,毕竟这是夏丹的药鼎,作为师傅的他不做任何评价是对的,喊他来也是因为最近他正在处理暗地里逃窜的魔族,以防万一这丹鼎也是魔族所为,他也好出手。
药不苦伸手推开了严如山,“我来。”
他拿出了一张纸,上面清晰地画了一套手诀,下方备注可以解开丹鼎上的遮蔽法术,让它现出原形。
明微长老看了一眼,“我来吧。这药鼎情况不明,你来说不定会被误伤,太虚宗功法对邪祟有克制之力,就算出了什么意外,我也有反制之法。”
药不苦没有和他讲客气,“行,你来。”
把他一个外人喊过来本来就是想让他干活,所以明微长老一开口,他毫不犹豫就把手诀的纸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