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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
她已经困得甚至连澡都不想洗了,直接两眼一闭就能睡死过去,没空跟他胡搅蛮缠。
附衍应了一声,人却没动,等了一会儿,温迢迢抬眸,“?”
附衍递出手来,凑到温迢迢跟前:“姐姐掐我一下。”
温迢迢两条远山眉往中间挤了一下:“??”
做什么?
一大团阴影凑近,相貌姣好到咄咄逼人的漂亮脸蛋怼了上来:“我总觉得这是个梦,等明天一醒,你就不认账了。”
温迢迢:“……”
她的信誉就,就这样子的吗?
温迢迢困得顾不上害羞,抬手在那漂亮的文能握笔武能提刀的长指上轻掐了一下,“不是梦,认,我认的。”
说完这话,从脑子后面赶来的赧意才终于追上来,瓷白细腻的脸颊上漫上一层薄红。
“嗯。”附衍一本正经点点头,就着被掐的手指去勾温迢迢的小指,俯身似笑非笑看她,“你以前也是这么哄我的。”
说会爱他,喜欢他,永远陪着他。
可结果呢?
呵。
听懂他意有所指的温迢迢:“……”
何谓今日果都是往日造的孽?
温迢迢无奈又好笑地闭了闭眼,摇头,抬手想摸他头,忍住了,言辞恳切:“这次不会了,我保证。”
“就是,就是……”她眼神飘了飘,“你平常在外人面前还是收敛一点,不要做些引人关注和误会的事,好吗?”
她不想在外面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好吗?
附衍眼睛眯了眯,揪住某个令人不爽的字眼,“误会?”
他又凑近了些,近到温迢迢又嗅到他身上那阵没闻过但十分特别的木质香气。
声音又轻又哑,透着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从跟他们汇合之后,你的眼睛和人就一直在躲我,好像我是什么,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
温迢迢:“……”
温迢迢否认三连,紧急修改措辞,“……没有!不是,是‘注意’,不是‘误会’。”
附衍却没顺着这话的逻辑走,反而提起了另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来:“你给阿思罕治疗的时候,他脸红了。”
不止阿思罕,那群小年轻里就没几个没盯着她发过呆,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有的直勾勾地看,有的暗戳戳地盯。
他都记着呢。
温迢迢茫然:“……所以呢?”
人家脸红关她什么事?
附衍直勾勾盯着温迢迢,似乎想要透过自己倒映的掠影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姐姐是不是很嫌弃我,觉得我拿不出手,所以不愿意公开我?”
温迢迢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加倍茫然。
我的褂子我的姥,我的袜子我的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