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季朝晏下意识收紧了手指。
“嘶——”齐今岁吃痛,皱眉看他,“疼死了!”
季朝晏连忙松手,这才看到,齐今岁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出现了几道指印。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紧抿着薄唇,好半天才说出那句,“对不住。”
闻言,齐今岁一怔。一时有些分不清,他这声对不住,为的究竟是哪件事。
她轻哼一声:“小侯爷居然也会说这三个字?”或许是心里有气,齐今岁对他说起话来,免不了就要夹枪带棒。
季朝晏吃够了她的排头,只觉自己颇有些热脸贴冷屁股的意味。想他活了这十几年,又何时像今日这般低声下气地哄过人,同人道过歉?偏生她还丝毫不领情。
但他理智尚存,强忍着没有照着她的话怼下去。
幸好不多时,赤霄的马蹄声便响了起来。
季朝晏顿时松了口气,其实想来,他今日也的确算得上是跟踪她。她如今心有不快,也是正常的。虽说他也很想早日解开误会,但她此刻正在气头上,显然不是时候。倒不如早些将她送回去,或许休息好了,脾气就能好些。
想着,二人一上马,季朝晏便迫不及待地扬起马鞭:“驾——”
殊不知,这一切在齐今岁看来,倒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她不由得想,这人平日也不大用马鞭,怎的今夜同她在一块,便要快马加鞭了?难不成是因为不想同她多待?可若是不愿同她多待,又为何非要送她回去?
男子可真是麻烦。
齐今岁越想越觉得脑仁疼,索性将这些事放下,不知不觉间便打起了瞌睡。
季朝晏见她脑袋一点一点地,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便轻轻一勒缰绳,速度慢了下来。他低头去看她的脸,便见她已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能睡着?
季朝晏顿时又气又无奈,但也只能笑着摇摇头,解下自己的披风,给人披上。怕她收了风,要着凉,又替她将兜帽戴上,将人捂得严严实实,才心满意足地重新驾马出发。
齐今岁其实并没有睡得很死,迷迷糊糊间,她其实对季朝晏为她披上披风的动作有所察觉。但一想到如今二人这一开口便要剑拔弩张的氛围,她决定还是不睁眼的好,而后便果真睡了过去。
到了定远将军府门前,齐今岁像是察觉到赤霄停了下来,也跟着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慌忙跳下马,“多谢小侯爷今日送我回家。”便要匆匆往里头跑去,但跑了两步,她又想起自己身上还披着那人的披风。于是脚步一顿,又匆匆折返,一边走一边将披风解下,还到季朝晏的手中,“也多谢小侯爷的披风。”
“你……”好生歇息。
季朝晏想叮嘱一句,但话还没说完,便只见到齐今岁略有些慌乱的背影,逃似的消失在了门内。
他抓着披风的手指紧了紧,上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季朝晏无奈勾唇,叹了口气。罢了,总归是来日方长。
齐今岁从没觉得自己这双腿能跑这么快过,她一溜烟冲进梨霜院,惊得秋溪都不禁往她身后看:“姑娘,是有妖物在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