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喂!你干什么?!”张闲慌了。
“别动!我会死的。”玉九儿在耳边警告道。
“玉九儿,你到底想干什么?”张闲甚至泛起怒意了。
“说好不再纠缠你的,我也下了决心才离开肃州。但现在不同,干爹要你死,我不能让你死!”玉九儿紧紧依靠在张闲的肩头,嘴上说,手上的动作没停。
“这跟我死不死有半毛钱关系!”张闲就理不通里面的逻辑。
“你睡了我,就是我相公,干爹要追究你的都是满门抄斩的重罪。到时候要杀,就必须连我一起杀,用我的命,保你的命。”请为玉九儿的逻辑鼓掌,呱唧呱唧。
“你是不是疯了?睡我就能救我?你当孙传庭是傻缺么?会被这种东西掣肘?”张闲好想哭,因为自己裤子已经被扒拉下来了。
“我只是一个女子,我没有什么本事做其他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个。你笑话我也好,骂我也好,嫌弃我也好都无所谓。
现在,我就要把自己交给你,你要么杀了我,要么睡了我,你没得选。”玉九儿字面意义把张闲给逼上了梁山。
“姐姐,算我怕了你了,你松开,别搞,我……我真要把持不住了。”张闲脸都红了。
“我……也一样。”玉九儿的脸,更红。
这一夜,有点漫长,不便细言,总之如此,到了第二天早上,张闲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不由思考,当初的柳下惠是如何做到能坐怀不乱的呢?到底是对方太丑,还是自己不行?亦或取向有问题?
因为就算坚定若自己,遇见这种情况,哪有可能控制得住嘛?
至于玉九儿呢?也不讲究,就这般侧躺在了张闲的怀里,美美的睡到太阳晒屁股了也没有醒来。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最厉害的就是体能出类拔萃,两人既是干柴遇烈火,也是久旱逢甘霖,更是酣战到天明。
玉九儿把自己的贞洁送给了张闲,张闲也把自己十几天来的积蓄全交了出去。
第二天酒醒的兵卒被吓傻了,赶紧跑去通知孙抚台,这牢房里鬼使神差多出了一个女人,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等到孙传庭来到牢房的时候,玉九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就坐在了张闲的身旁,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差点没把孙传庭气得背过气去。
“九儿,你……你!你这么做对得起死去的玉老吗?”孙传庭只感一阵头晕目眩,不知说什么好。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师父叔已经是我相公,昨日我拜会了大姐张瑛,我就是做小的。若干爹非要追究师父叔死罪,满门抄斩时,请带上九儿,九儿无怨无悔。”玉九儿与张闲十指紧紧相扣,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