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闲并没有再多说,因为多说也没有意义。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行。孙传庭昔日在朝为官,先干知县五六年,因防备徐洪儒起义有功,直接一步登天到了京师。
那年他31岁,血气方刚硬怼魏忠贤专政,告假回乡教书育人。直到最近才又得崇祯器重重回官场。从他的行事风格来看,说好听点他是疾恶如仇,说难听点就是刚猛有余,韧性不足。
他能以陕西巡抚之姿,入驻西安府,短短数日查处多名贪官污吏,清缴出数十万的赃款,不是他多能干,而是王东海已然放弃了负隅顽抗的选择,以自己的死保全家族后代而已。
他的威猛来源于身份,还有那柄还没出鞘的尚方宝剑,但当他真的深陷省府官场之后,便会明白,许多东西,他压根就砍不断。
历史之上,孙传庭是数十年里,唯一一个带着功绩全身而退的陕西巡抚,但在任职的两年里,他又何尝不是被地方强权豪绅军户官吏给拔了一层皮下来?
吃得苦中苦,方有吃不完的苦。张闲本着已经要喊一声便宜老丈的情分,算是给他提了个醒,他能听进去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晌午时分,羽林卫与闲人营整装齐备,在孙传庭的率领下出发前往西安府。
羽林卫还是来时的模样,高举羽字旗,走出了一个虎虎生风。反观张闲带着的闲人营,那就跟逃荒的流民一般,带了足有300匹马,50多辆板车,大包小包堆的拉车马儿哼哼唧唧,骂得可脏了。
兵卒们或坐车谈笑风生,或骑马踱步在旁。没人着甲,没人持械,要不是都还穿着统一的兵丁服,甚至都不像一个兵,真的很难将他们与肃北第一营的形象联系起来。
给人的感觉就是羽林卫在前带队,后面跟了一群兵痞,等着开饭一般。
“秦铭,去跟张闲说说,他们虽只是边军,也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跟游勇似的,看着就来气。”孙传庭是巡抚,其实只要是以军令的形式下达,张闲这一伙就必须列队整齐跟仪仗队似的。
可如果凡事都要用军令去调度,孙传庭不想变成一个唠叨的管家婆形象。
秦铭领命,骑马踱步向后穿过队伍,还找到了张闲。他正躺在一辆马车的货箱之上打盹,昨夜的酒也不算完全醒,还运动了一番,这铁打的身子也要休息。
“张大人可还无恙?”秦铭开口问候道。
“凑合吧,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了。”张闲叹息地坐起身来,四下无外人,他掏出了一个袋子丢了过去,被秦铭一手接住。
打开一看,里面有5张玉门银号的勘合银票,每张都是50两。西安府也有玉门银号的分号,所以可以直接兑换成银子来花,很是方便。
“这是何意?”秦铭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