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玹彻捧着她的脸,又浅浅吻了一口,语气笃定,“放心,她会同意的!”
程绾宁依偎在他怀里,脸颊亲昵地贴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心跳有力。
真的可以成亲吗?
可为何,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云端,很不太踏实。
舅父竟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他们都是真心觉得他们很是相配,都不在乎地位、身份吗?
“不困吗?那要再来一次吗?”谢玹彻的嗓音拂过耳侧。
“你敢……”程绾宁软得不行,这声嗔怪带着些许倦意,于是她就这样被人搂在怀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程绾宁醒来时,床榻旁边早就没了谢玹彻的身影。
他还得赶去早朝,皇帝下旨要刑部重审程家旧案的事,势必会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
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阻拦,不过总算是跨出了一大步。
他们还得在半个月之内提交新的证据,谢玹彻早有准备。
可他还提到,当年祖父其实已经找到先太子被诬陷的证据,可那些证据根本未曾现世,更别提作为呈堂证供。
程绾宁想着,祖父就算错信了承恩侯府,但他性子谨慎,福伯也不曾提及那些证据的下落。
那些证据到底藏在哪里呢?
程绾宁穿戴整齐后,草草用了早膳,就悄悄从侧门出去,直接回浣花小筑。
她径直去了堂姐的西厢房,又找来了福伯,让他好好回忆一下,祖父可能会把证据藏在那些地方。
——
却说程以瞻失魂落魄回去之后,当晚就找到程宥安诉苦,当然,对于逼迫谢静柔一事,他只字不提,掐头去尾只说谢老夫人眼里只有程绾宁,不待见他。
程宥安根本不信他的说辞,当场反驳了他几句。
毕竟那日登门,外祖母待他极好,还考虑着他的前程,说若他不想走科举之路,日后待程家翻案之后,就让他跟着舅父谢定芳去军中任职,让他好好考虑。
至于银钱方面,更要他不要操心,说母亲当年给他留了一些产业,等时机成熟就会交给他。
只是程宥安不知道的是,他和父亲在书房的密谈,全都被薛月娘听了去。
得知国公府帮他保管着银子,却不给他,她气得不轻,可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待程宥安安抚好父亲,一回寝卧,就见薛月娘早就换上轻薄透明的寝衣,缠了上来。程宥安心绪很乱,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拂袖干脆去了外书房休息,一夜未归。
直到翌日用早膳时,程宥安从廊道过来,就看到薛月娘一人手擒着个荷包,懒懒依靠着廊柱边上的栏椅,一边绣荷包,一边抹眼泪。
薛月娘听到脚步声,掀起眼皮往高大男人身上觑了觑,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刺道,“哟,还知道回来?”
明明有夫君,偏偏她的日子,过得清汤寡水,跟守寡似的。
而程宥安明明有银子,还处处防着她。
说句同床异梦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