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t“什么?”程绾宁瞳孔微颤,从贵妃榻上翻身坐了起来,忙拿着那几封书信仔细对比。
字迹的横撇竖直,笔锋、运笔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丝毫看不出半点伪造的迹象!
谢玹彻缓声继续道,“这封信伪造的技术十分高明,一般人用肉眼极难分辨真伪。”
“据我们推测,应该是把我的字挨个剪下来,再粘贴在一处,找人刊印出来,再寻人临摹数遍才得出的效果,不过百密一疏,这封信有一个致命的破绽。”
“什么?”
谢玹彻心口酸胀得厉害,“你看这信纸,分明是宫廷御纸——澄心纸。你再看看那段时间我写给其他人的书信往,全都用的楮皮纸。边陲环境艰苦,又怎么可能有澄心纸?”
当初是他断联在先,程绾宁先后遭受了外祖母呆症,沈阶贬妻为妾等打击,心情难免沮丧,自然很难发现其中破绽。
换作旁人,在这种境况下,收到这样一封处心积虑的信函必然也是深信不疑。
若是他在四年前就收到程绾宁的求助信,早就明白她的心意,他们又何苦耽搁了整整四年?
真是天意弄人!
程绾宁悲从中来,鼻尖酸得厉害,半晌才道,“那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因着这封诀别信,她暗自流了多少泪,熬了多少个日夜,那种滋味太难受了……
结果根本不是谢玹彻写的,竟是有人想故意拆散他们?
四年前的往事如浮光剪影在脑海里涌现,她第一个怀疑的人,自然是虞淑珍。
因为她完全有这种动机!
为了逼她嫁给沈阶,她提前婚期,瞒着外祖母,自然也得想方设法切断谢玹彻这个有力的外援。
侯夫人虞氏是她的庶妹,派着人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首先,宫中御用纸寻,即便她是国公夫人,也是不容易拿到的。
其次,她还得成功拦截军用驿站的信函,还得伪造出谢玹彻的笔迹。
这一桩桩都不是易事,虞淑珍真有这样通天的本事吗?
程绾宁深表怀疑。
可幕后之人不是她,又是何人?
谢玹彻心中早有了答案,对上她水光盈盈的眼眸,心口微微发涩,嗓音极为沙哑,“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自会去查。”
谢玹彻把她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无比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背后之人阴险狡诈,仅用一封信函就能离间我们四年,全是因为钻了空子,我们对彼此毫无信任导致的。日后,遇到什么事,都得来寻我,不可莽撞胡来,可懂?”
“阿宁,你答应我,要相信我!”
程绾宁靠在他坚实的胸膛,百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眼眶发热,“嗯,我信你。”
“夜深了,早点歇着吧?”
谢玹彻将她抱了到了床榻上,吹灭烛火,帐幔散落,衣袍散落。
他像往常一样伸出一只手臂,将她严丝合缝搂在怀里,程绾宁听着他有规律,沉稳的心跳,习惯性地用双腿勾住他的腿。
谢玹彻眸光渐深,呼吸越发粗重,嘴唇蹭着她的耳迹。
方才在温泉里,他就险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