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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是真的，但恨你也是真的。”

方丽霞实话实说。

“但我最讨厌的……不是你。”

“我最讨厌的，还是苏晚晚。”

如果没有苏晚晚，她的计划，应该全都成功了。

方丽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和姜瑜心四目相对。

见对方眼里闪过明显的动摇，心里愈发痛快起来。

……信了吗？

她想，姜瑜心应该是信了。

姜瑜心看着和自己记忆中判若两人的方丽霞。

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瑜心从座位上起身。

“外公，走吧。”

姜长征微微皱眉：“这就问完了？”

两人明明没说几句话呀。

姜瑜心对方丽霞的话，已经信了大半。

原来……

她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书吗？

可是，她自小就受尽了家人宠爱，除了在霍泊远这里碰过壁，拿的怎么也不像是炮灰剧本。

想到方丽霞说的沉船事件……

姜瑜心轻轻点头：“外公，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走吧。”

姜长征看了方丽霞一眼。

就是这个人，将他的外孙女耍的团团转。

姜长征双手背后。

“既然如此，走吧。”

姜瑜心身形快要彻底消失在审讯室的时候，她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方丽霞。

她知道，今天是她和方丽霞的最后一次见面。

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方丽霞。”

她还是喊了对方一声。

方丽霞缓缓抬起头。

姜瑜心是讨厌方丽霞的。

因为她是真心将对方当成了朋友的，可是对方却利用她。

可对方的安慰，也确实对她有用。

再加上……

以后再也见不到方丽霞了。

她就算再讨厌对方，又如何呢？

姜瑜心道：“再见。”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士兵将门关上。

姜瑜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审讯室内。

审讯室内又重新恢复到原本的安静。

方丽霞的目光在门口处停留了好几分钟。

她抿唇。

“再见，姜瑜心。”

……

出了审讯室，姜瑜心感觉心口处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了。

“瑜心，以后交朋友，要擦亮眼睛。”

姜长征语重心长。

她的女儿，和他的外孙女，年轻的时候，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都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