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要脸的杨红母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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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奶奶看他们走得这么急,问道:“雷霆,朱逸群,你们是有什么急事吗?”

“白奶奶,我明天带我爸来看病的时候,再帮您归置东西,雷霆找我有点急事。”朱逸群不知道雷霆为什么拉他就走,但他是医生,猜测雷霆可能是找他救什么人。

“白奶奶,我们先走了,东西先放着,明天我找人帮您归置。”雷霆快速解释了一句,手上力度不减,大步往外走。

朱逸群从没见过这样急躁的雷霆,心慌得厉害:“雷霆,你拽我去哪?”

“你别管,我带你去个地方。”雷霆说不出口,朱逸群明明准备了那么久,眼见就能给他父亲治病了,他父亲却..

车上,雷霆无比沉默,朱逸群更加紧张了。雷霆要是让他救人,肯定会趁现在说清楚病人的情况,但雷霆反常的只字不提。朱逸群莫名觉得眼睛酸胀得厉害,犹豫很久,才艰涩开口:“雷霆,你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雷霆看了一眼朱逸群,抿了抿薄唇:“公安局。”

“公安局,哈哈,是公安局就好。”朱逸群暗自安慰自己,他们要去公安局,不是什么其他地方!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就是安定不下来。双手在裤腿搓了搓手心里的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就怕车开向他熟悉的那条路。

雷霆察觉到朱逸群的不安,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朱逸群一会儿知道真相能不能受得住。

公安局这边,抓搞破鞋的那一队也回来了,他们赶到时,只有朱逸珍在家,没有确凿证据只能空手回来了。

看楼局买了一堆白事用的东西,以为是队里的人出事了,都围上去问情况。等确定不是队里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雷霆和朱逸群赶到公安局时,朱广正躺在一块门板上,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寿衣,旁边还放着不少花圈和纸钱。

朱逸群一步步靠近,看到身穿寿衣的朱广,满脸不可思议:“爸!我爸怎么会在这里!”

“逸群啊!你爸死了!被这些个公安害死了!”和杨红一起打麻将的都是街坊邻居,罪名并不大。杨红录完笔录就被公安带了出来,刚好看见大厅里的情景。眼睛一转,就哭诉起来。

“你瞎说!说是我们气死的,不如说是你气死的!你要是不去赌博,朱广能来公安局举报你,还当着我们的面和你离婚吗!朱广临死前,还让我们做见证呢!”小刘第一个站了出来,事实情况他最清楚,这口锅他们可不背。

“你放屁!明明是你们抓了我,朱广担心我才来公安局捞我的!你们不把我放了,朱广这才被气死了!”杨红颠倒黑白,小刘气得满脸通红。

朱逸群木然地看向杨红:“你又去赌了?”

杨红瑟缩着不敢吭声,刚刚给她做了笔录的公安道:“什么叫又,她是一直没断过,抓回来的那些人都能作证。”

他们抓的这些人都是普通老百姓,现在经济状况好了不少,就平时偷偷凑在一起玩几把麻将,玩的金额不大,只能以教育为主。

“你闭嘴!我们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插嘴!”杨红气急败坏地喊了回去,甚至忘记这一屋子人是公安了。她必须安抚住朱逸群,要不然,她现在的好日子可就没了!

朱逸群根本没理杨红,直接看向小刘:“同志,麻烦您和我说说,我爸来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刘的嘴皮子很利索,三言两语就说清了来龙去脉,还把收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了朱逸群。

杨红听得一惊,朱广举报搞破鞋的地址,是他们家的地址!那他举报的是谁!她出门朱广知道,总不可能是逸珍吧?

朱逸群听得脸色越来越黑,接过离婚协议书扫了一遍,上面清楚表明,两人自愿离婚,双方的孩子归个人,对方的孩子不用再履行赡养义务。看到最后,朱逸群手指微微收紧,原来父亲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杨红,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朱逸群一步步走向杨红,如果杨红这些年一直在赌博,那父亲不可能突然被气的举报并提出离婚。肯定是杨红他们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杨红不自觉后退一步:“我不是说了吗!这些公安不让你父亲捞我,被这些公安气死了!”

“好,很好,你不说实话,我亲自查!楼局,我要告杨红谋杀!”

朱逸群掷地有声,杨红被吓得魂飞魄散。

“朱逸群!你没良心!就算我不是你亲妈,我也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能乱给我扣帽子!”杨红疯了般冲向朱逸群,被小刘挡了一下。小刘的脸上被杨红的指甲划出五道红印子。

“杨红公然袭警!把人给我抓起来!”楼局一声令下,两名女公安出手把杨红抓住。

“你们公安偏袒朱逸群!你们没一个好东西!”杨红尖叫着被带走。

杨红被抓回审讯室重新审问,朱逸群冲公安局的所有人鞠躬致谢:“谢谢,谢谢大家照顾我父亲。”

众人同情地看着朱逸群,楼局则拍了拍朱逸群的肩膀:“走吧朱医生,去你家看看,你爸的死绝对不简单。”

“好!”朱逸群重重点头。

雷霆的车开路,楼局带着四名公安跟在后面。

两辆车同时停在朱逸群家门口时,周围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

楼局带了两名公安陪朱逸群回家搜证据,雷霆则和另外两名公安留在门口,询问周围邻居,看看有什么线索。

朱逸群刚拿出钥匙,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抱着一个包裹的朱逸珍惊恐地看着朱逸群。

“大..大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朱逸群看看她怀里的包裹:“你带着这么大个包裹要去哪?”

“妈给我重新做了一床褥子,我想拿宿舍去。”

“哦。”朱逸群点点头,朱逸珍刚要松一口气,怀里的包裹被大力拽走,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这包裹里确实是一床褥子,但褥子里还夹着他送父亲的收音机,送杨红的金项链和他这些年攒的钱和票。

“朱逸珍,这些也是你的褥子?”朱逸群的眼神冰冷。

“我,我就是借用一下。大哥,咱们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计较。”

“你还真是和杨红一样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