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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松开馥玉的下巴，冷冷道：“你说谎。”

“四爷，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在发酒疯？”馥玉觉得四爷有大病，今天晚上更是病得不轻的。

四爷：“我没有喝酒。”他今天在宴会上也没有喝酒，皇阿玛不爱酒，桌上也没有准备。

馥玉：“……”

“不说了，我要睡了。”馥玉开始躺下要去扯被子，但又被斯特个包起来，紧紧的环住她的手。

馥玉生气了，直接要了四爷一口，在他的脖子上。

四爷不为所动，直到馥玉嘴里有一点点血腥味，她松开来。

“四爷，你要做什么?”直说好吗？她很想要睡觉，她很困啊。

四爷：“我跟你姐姐说让她将三阿哥换给李氏。”

他突然的开口，馥玉抬头看他，烛灯下，他阴鸷的面容里带着怒气，眉眼上都覆着一层霜。

“四爷，我的主意，你不用找姐姐。”馥玉说，“姐姐自小对我百依百顺的，我没有松口，她不会放的。”

四爷从福晋的发怒中也看到一些东西，“为何？”

馥玉眯着眼睛，四爷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一定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导致姐姐生气的。

那就是故意的了。

馥玉笑了一下，“我不喜欢李氏啊！”

看到馥玉嚣张的笑容，四爷心头漏了一拍，咬牙切齿的，“为什么？”她跟李氏并没有什么大的仇怨，当初哪一件事，真的够不上是仇怨的，顶多就是一点小摩擦。

馥玉的手指拂过自己刚刚咬破的地方，沾上一点点的血迹，她顺着往上，抚摸四爷的脸，他的眉骨凌厉，十分的挺拔，她很喜欢的长相。

“我很讨厌别人沾染我的东西啊。”馥玉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同往日的温柔不一样，有点阴森森的，“四爷，我讨厌有人觊觎你。你应该是我一个人的才是。怎么有人能够在我面前来说你们的曾经呢?”

馥玉的手指微凉，四爷却觉得是暖的，他捏住馥玉的手腕。

“未免太过牵强。”四爷根本不信，馥玉若是真的有那些独占，当初就不会自己偷跑去江南。

馥玉的唇贴在他的脸上，“四爷，我很喜欢你的脸，你知道吗？”

她喜欢帅哥，本来对李氏就是要开刀的，她自己跑来的，为何不能用。

四爷很清楚，馥玉当初撩拨他的时候，就多次地称赞他的脸，她好色是一点都没有遮掩。

以至于他们最开始那一段时间，馥玉就是生气也要他回来。

“四爷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喜欢的脸，可李氏千不该万不该的过来炫耀，你对她的宠爱，若只是过去的话，我也就无所谓了。”馥玉的手贴着四爷的脸，上天对他真的很宠爱了，给了他好的身份，又给了好的长相。

她都嫉妒了。

“她过来炫耀你的宠爱，我怎么能忍呢？”馥玉缓缓道，“我从来只允许我看上的人永远眼中都只有我一个。”

“姐姐对我百依百顺的，你也该啊？四爷你应该要对我百依百顺的才是。”

馥玉的话让四爷的后背发寒，一股冷风好似钻进了他的骨头，顺着血液往周身游走，四肢百骸都发寒。

馥玉贴在四爷脸上的唇动了动，“四爷，你是我的。”姐姐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