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钟氏屏退了下人独自关紧房门,从梳妆匣最底层取出一小包药粉。
这是她早前特意托人寻来的毒药,不会伤及性命,只会让人体虚乏力、头晕恶心。只要控制好药量,也不会留下病根。
钟氏捏着那包药粉,直接倒进桌子上的茶盏中。
进来的钟宝釵恰好看见这一幕,扑上去捂住茶盏,声音里满是惶恐:“娘,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你怎么能……”
钟氏推开了她的手,轻声说道:“这不是毒药,只是能让人体虚发热而已。宝儿,这是如今唯一能把你留下的方法了。”
钟宝釵反应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娘……”
钟氏没有再犹豫,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顺着喉咙滑进腹中,没过半个时辰,药效开始发作。
钟氏只觉得浑身发软,脑袋昏沉,心口一阵阵发闷,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便顺势歪倒在床上,虚弱地喘着粗气。
院外伺候的丫鬟听见屋内动静不对,推门进来一瞧,看见钟氏浑身虚汗不止,吓得慌忙冲出院子去找府医。
“大夫人突然重病卧床,身子难受得厉害,站都站不起来了!”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整个永宁侯府上下全都知晓大夫人突发重病,卧榻不起。
钟宝釵跪在床榻前,眼眶红红的,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她手上动作不停,小心翼翼替钟氏擦汗、顺发丝、喂汤药,守在床边半步都不肯挪开。
面对前来探望的下人与府中女眷,她垂着眼,声音诚恳:“姑母病重,身子虚弱得厉害,身边离不得人。表姐既然是要主持雅集,自然是以皇家大事为重。”
“我是姑母看着长大的侄女,如今理应贴身侍疾尽一份晚辈本分,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
来来往往的下人和前来看望的女眷,看着钟宝釵不辞辛苦地照顾钟氏,都在小声议论:
“钟表小姐真是孝顺,这般贴心周到实在难得。”
“是啊,大夫人一病,全靠表小姐日夜守着伺候,换做旁人哪里能做到这般不离不弃?”
“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话,想来也是不实的。这般孝顺温良的姑娘,怎么会做腌臜事?”
花闻声在一边看着钟宝釵做尽了孝顺的样子,不由得夸赞:“表妹真是心善,若非有你,我都不知该怎么是好。”
钟宝釵浑身一哆嗦,被众人夸赞她心里自然是受用,但是花闻声这一说她却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她赶紧掩下心绪说道:“表姐过誉了,你忙于家国大事,我替你尽孝也是应该的。”
花闻声没接她的话茬,只是叹了一口气:“是啊,只不过我在想……娘这病是不是来得也太巧了些?”
“怎么我忙着雅集,娘就生病了呢?怎么一听说表妹要回江南钟家,娘就下不来床了呢?”
此言一出,那些坐着探望的女眷都微微变了脸色。
她们也都听说了钟宝釵因为做了腌臜事要被花崇礼赶回江南钟家,但都只是觉得钟氏这病来得挺是时候的,要是钟宝釵回去了还真是没人伺候。
只不过没人说出口罢了。
如今被花闻声这一说,众人细细想起来这件事真是蹊跷。
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一时之间众人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