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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温大师,我听说您与国师的徒弟之一有些龃龉,如今可是圣前,还望慎言,莫要带上私人恩怨。”
“陛下。”
见温三金不说话,老卦师颤颤巍巍弯腰拱手。
“国师生前为灵越鞠躬尽瘁,忠心耿耿,如今暴毙惨死,已是不幸。还望陛下明察,莫要因他人的三言两语,寒了忠臣的心。”
皇帝沉默抬起,目光不善看向老卦师,刚想开口,便被抑制不住的咳嗽打断。
咳嗽了几声后,皇帝忍住心肺传来的不适,淡淡反问:“照你这么说,因着国师之死,那天启贼人的事便不查了?”
“不不不,微臣不敢。”
察觉到陛下声音中的怒意,老卦师连忙摆手,纠结片刻,这才抬眸道:“天启贼人大闹皇宫,罪大恶极,自当严查。”
“微臣只是觉得,只因小温大师的三言两语,便怀疑到已是国师的徒弟身上,恐有不妥……”
“陛下,臣女并非只是靠卦象推测。”温三金主动站出来,“前些日子,臣女的母亲去世之前,臣女曾在京城中见过国师之徒温清栀。”
“那时,她与其生父正与一个天启人密谋,还想学天启质子一般,在大街上抓人,带回去练作阴尸。”
“而国师府内,臣女所说的天启质子的故人,便是已逝国师之徒温清栀的亲生父亲。”
“……”
她一次性扔出好几个重磅炸弹,一时间,殿内只剩下了众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时间不知该好奇勇国公头上的绿帽子,还是该惊讶国师府内竟藏了个乱臣贼子。
皇帝重重皱了下眉,没像其他大师那般惊讶许久,“来人!搜查国师府!”
国师府内,温清栀接过桂兰端来的药,伸手探了下碗沿的温度,端着苦涩的药进了父亲房里。
如今父亲房里,多了一个人。太师椅上,父亲和一个长相昳丽的年轻公子相对而坐,两人的神色皆不好看。
注意到父亲嘴边的鲜血,温清栀瞳孔微颤,忙将药递过去,急道:“爹爹,可是之前被温三金打伤的伤又恶化了?”
郭子舒摆手,咳嗽两声,掌心一片猩红。
他拿起帕子随意擦了擦掌心的血,将女儿端来的汤药一饮而尽。
并未向女儿介绍身旁长相昳丽得年轻郎君,缓声道:“你去门口等着,宫里的人很快就要查到国师府了。”
“宫里的人?”温清栀不明所以,“他们要来查什么?”
长相昳丽的年轻郎君轻笑了声,“还能查什么?自然是来查我的。”
他斜了眼身旁脸色苍白、病歪歪的郭子舒,“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爹。”
“说的什么天衣无缝,将我骗到了这里,又斗法斗不过一个小姑娘。现在好了,我的位置被算到了,你们灵越的皇帝要派人抓我了。”
温清栀脸色瞬间煞白,不敢置信看向父亲:“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