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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鸡叫了三遍。
叶一程的手刚搭上铁栅子,池城就睁开了眼睛,起身快步走到窗户旁。
“你没睡觉?”
叶一程隔着铁栅子惊讶地问池城,并不觉得是自己吵醒了他。
“担心你,睡不着。”
池城没有掩饰失眠的原因,目光盯着叶一程快速从头扫到脚。
行动自如,没有受伤。
池城的心放下来,侧头留意仓库门口的动静,提防看守的人突然闯进来。
吱——吱吱吱——
腐朽生锈的铁栅子被暴力掰开,在寂静的黑夜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叶一程精准的控制着力道,细微的声响没有引起两个看守的注意。
她爬上窗户挤进来,如猫咪一样脚尖着地,声音轻的可以忽略不计。
把掰开的铁栅子恢复原样,叶一程小声跟池城分享好消息:“军火库找到了,就在知青点
池城一愣,难怪一直找不到,原来是灯下黑。
“抓到了田边?”
“嗯,他独自跑到知青点翻东西,机会难得我就把他逮了。”
“人现在……”
“哦,失足落水淹死了。”
“他不会游泳?”
“被水草缠住上不来,挣扎半天才沉下去,估计二十四小时后能浮起来吧。”
两人一问一答像是在谈论天气,说到最后叶一程还遗憾地叹了口气。
她是想一把拧断田边的脖子来着,可上面的抓捕工作尚未进行,田边的死就只能是“意外”。
被拧断脖子扔到水里,跟失足落水淹死的死状不一样。
打晕扔到水里淹死,跟清醒状态下淹死的死状也不一样。
鉴于田边这狗东西会游泳,她只能释放一丝木系异能,催生水草缠住他的脚踝,让他无法顺利上岸,在自然挣扎中溺亡了。
两人简单说完,就回到了各自的铺位。
看着体型跟自己相差无几的稻草人,叶一程暗暗感叹池城心灵手巧,连稻草人的衣服都没脱,就偷偷收进空间里。
没准以后用得着。
天刚蒙蒙亮,在生物钟的驱使下,知青们陆陆续续醒过来。
看着偌大的仓库,他们才意识到被关期间不用早起上工,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高兴。
郭知青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跑到门口找看守的人要吃的,就遭到对方凶神恶煞的辱骂。
黄知青等人气得不轻,扯着嗓门大声说道:
“被定罪的犯人国家还管一日三餐,你们都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我们犯罪,就开始不把我们当人看,这不公平!”
“没错,我们要见田队长,你们把田队长叫过来,他是生产队长,得为我们主持公道!”
“要是田队长不来,等我们出去了,一定去公社讨说法!”
“……”
只是任凭知青们如何激动,看守的人始终不为所动,透过门缝看向他们的眼神,跟看一群待宰的羔羊没区别。
见看守的态度如此嚣张,知青们的措辞更加激烈,已经从去公社讨说法,到去委员会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