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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便是她最想要看到的结果。
颜绾收敛起眼底所有的算计,微微垂眸,温顺道了声“是”,便带着那个作证的侍女转身退了出去。
一时间,屋内便只剩下了谢泽和褚玉二人。
此时的褚玉,仍然饱受着药毒的摧残。
方才那一番对峙,几乎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只觉头脑阵阵昏沉,热汗早已浸透里衣,身体已然濒临失控的边缘。
可她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在谢泽面前表现出半分脆弱和狼狈,只得用手肘死死撑着桌案,借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强撑出一副端坐的姿态,不让谢泽看出半分异样。
谢泽静静立在原地,面色沉冷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审视和不解。
他始终想不通,这样简单的一个问题,褚玉为何始终回避,迟迟不肯作答。
只要她能坦然否认,他是愿意相信她的。
漫长的对峙过后,谢泽耐心逐渐耗尽,沉声再度发问:“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
“我没有!”
这一次,还没等他说完,褚玉便抬起清冷锐利眸子,干脆利落地做出了回应。
“谢泽,你用你脖子上的脑袋好好想想,我若当真要与谁私通,怎会蠢到选在除夕守岁、阖家未眠的时辰?又怎会选在人来人往、随时可能会被人撞见的正院寝屋?”
褚玉平日最是端庄守礼,即便偶尔与谁争吵,也很少这般暴怒失态。
这是她成婚七载,头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同谢泽说话。
谢泽身形微顿,沉冷的眼底蓦地掠过一丝动摇之色。
他不得不承认,褚玉这番话说得没有错。
寻常人行这般苟且之事,必定会选在一个夜阑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断不会这般明目张胆,选在阖家守岁、灯火通明之时铤而走险。
莫非今日之事,当真是那侍女信口雌黄,刻意构陷?
见谢泽不说话,褚玉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彻骨的寒意。
“你平日如何偏袒颜绾,如何纵容她处处挑事,我都可以不在意,但这次,你们实在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用这般污秽不堪的罪名,折辱远道而来的客人。”
积压多年的失望与寒心尽数爆发,褚玉语气决绝,不带半分留恋道:“这日子能过便过,过不了便和离,省得你三天两头受小人挑拨算计,对我和我的家人疑神疑鬼!”
“你走吧,今日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罢,褚玉便一扭头,不再多看谢泽一眼。
褚玉之所以对谢泽下逐客令,一方面是她的确不想再看到谢泽那张脸,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体内的药毒愈发汹涌肆虐,让她身体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所以,她必须尽快将谢泽赶走,否则一旦药性彻底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可褚玉没想到的是,自己此番决绝的话语,彻底点燃了谢泽心底积压的妒火与戾气。